“妈你说。” 我回复：不行，十九万从他那份里扣。 “路上没怎么吃东西。” 我把短信截图发给了陈律师。 我笑了一下：“妈，让我想想。” 周远最先反应过来，挤出一个笑：“晴晴，你来了。” 我走出病房，站在走廊里。 “周远，你今天气色好多了。” 顾雪站在门口，穿着居家服，头发湿漉漉的，刚洗过澡。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那通电话是打给谁的。 做完这些，我站在卧室里环顾了一圈。 第二年开始变了。 我乖巧地说：“好，我这就去准备。” 去年国庆他说出差去的那个酒店。 婆婆脸上闪过一点不自然：“你别在这个时候计较这些，远远刚脱离危险。” 周远打来的。 还有一句：如果有对方过错的证据，一并保留。 “等你出院我就搬走，到时候我们光明正大的。” “我没有威胁，我是认真的。” “说远远天天喝酒，身体也没养好，问你能不能回来看看。” “走，回家给你煮面。” 手术灯亮着红色的“手术中”三个字。 把鞋盒放回去，合上柜门。 我继续说：“他婚内给顾雪转了十九万，聊天记录从去年开始一天没断，这些我都有证据。” “出趟远门。” 第一个是“妈”。 二十三个未接来电，十四条微信。 何芳帮我找了一份翻译的兼职，时间自由，收入还行。 但是没关系。 “没事，进来吧。” 脸色白得没有一点血色，嘴唇干裂，后背缠着厚厚的纱布。 我确实去了医院。 我推开门走进去。 没人回答。 这个动作让我愣了一下。 “还有呢？” “嫂子，我和周远真的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。” 我忽然笑了。 “你去哪？你回来！” 证据链完整，我不怕上法庭。 这句话让她的脸一下子红了。 车是他婚前买的，这个我不要。 我转头看公公，公公躲开我的目光。 我看着他，他理所当然的表情让我觉得陌生。 等你好了，你就会知道，你再也不需要我累了。 一年半，每月五千，九万块。 “等他出院再说。” “房产六四，十九万从对方份额中扣除，其余共同存款平分。对方同意签字。” 没有人让我熬汤，没有人让我端尿壶，没有人让我照顾别的女人。 顾雪和周远聊起了大学的事情，什么社团活动，什么毕业旅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