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教学楼后面的水池边。” 许曼青看着她。 “有人能证明吗?” 可我现在才明白,他口中的“不能”,从来只约束我。 我没理他。 “是。” 孟知夏咬着唇,眼泪又落下来。 周砚白的脸色微微一僵。 我说。 他打开通话记录,递给许曼青。 你不能咄咄逼人。 那一眼里有心疼,也有犹豫。 她都可以。 她脸上终于露出一点难堪。 “我给她打电话,她没接。我正好路过那边。” “许老师,这属于私人信息吧?”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。 孟知夏一噎。 两点四十二分,又有一通。 周砚白沉默了一瞬。 他转身时看了我一眼。 “所以我也没说是你。” “你两点四十四出现在档案室附近,是为了找她?” 那眼神很复杂。 我看着他。 仿佛我还是那个不懂事的沈听澜,把所有人的体面都撕得粉碎。 “没什么。” 周砚白喉结动了动。 我心口微微一沉。 你不能不懂事。 周砚白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话里有漏洞,立刻改口。 “一个人?” “你知道她在档案室附近?” 只有我不能追问。 “没什么是什么?” “沈听澜,你不能因为一个词,就把人往死里逼。” 周砚白反应很快。 那几个人立刻低下头,匆匆离开。 孟知夏的脸色更白。 她说得很轻。 许曼青显然也看见了。 可以提前知道我的复查表出事。 通话时长,二十一秒。 “知夏,我们先走。” 下午两点三十八分,周砚白给孟知夏打过一通电话。 “我给她打过。” “许老师,那我的名声怎么办?现在大家都觉得是我做的,可明明没有证据。” 你不能。 “就是你胃疼的时间挺巧。刚好在我的复查放弃表被签好之后。” 真正撕碎体面的人,从来不是追问真相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