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。 林絮抓住他的袖子：「裴序，别问了。」 我没有再停。 我把账户里的资金分批转入，按计划买入。 「新能源风口早过去了。」 当时林絮还在旁边拍手，说：「好浪漫。」 我拉开椅子坐下。 邱阿姨脸皮抽动：「那都是误会。」 北城大学，姜栀，队长。 「裴序，你不是选错了人。」 「你们还有联系？」 「裴序骗你。」 我盯着那行字，手指悬在鼠标上。 教授点头：「基础不错。」 我已经整理了很久。 「我们两家多少年交情，栀栀不能这么狠啊。」 三天后，槐花巷拆迁公告贴出来。 北城大学，输入。 黑色轿车车门没关严，裴序靠在车边，白衬衫袖口卷着，脸色绷得很紧。 我不接。 林絮尖叫：「姜栀！」 我听见林絮在旁边说：「你别催她，她那么喜欢你，肯定会填南城的。」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。 「姜栀不会把拆迁款拿去炒股了吧？」 裴序盯着我，眼底有火。 「我疯？裴序，你拿我当挡箭牌的时候，怎么不说我疯？」 「姐，我跟你说的那个买家急着要，八十万，今天签合同就打钱。」 我忽然想起十八岁那年夏天，他在电话里问我志愿填好了吗。 她身上有洗洁精和饭菜味。 开奖是晚上九点二十。 他站在校门口，手里拎着我以前爱喝的奶茶。 裴序的声音变了：「你疯了？」 可他的眼神把答案说完了。 「林絮的事，我替她向你道歉。」 我继续：「行业平均不到十二，龙头不到十八，你们的依据是什么？」 手机银行上的数字排成一串。 我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耳膜上。 我妈手指一紧。 「先兑奖，扣完税，剩下的存起来。槐花巷的房，谁来都不卖。」 一注。 他从小被人捧惯了，尤其是我。 我看了很久，心里没有飘。 他压低声音：「你非要在这里说？」 他没动。 他递来报名表，字迹干净。 我挂断，把录音交给律师。 我的指尖按在桌面上，没有动。 那不是天上掉的钱。 裴序创业启动金，未来也是这个数。 她哭着喊：「姜栀，你到底想怎样？你现在有钱，有学校，有名声，裴序也不要我了，你还想怎样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