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让我知道,离开你我会过得更好。不然我还傻乎乎地等你带我去圣托里尼呢。” 第三天,他亲自上门,拎着一个橘色的袋子。 三个月后。 然后笑了。 “叫我温千瑶。”我打断他,语气冷冷的,“瑶瑶不是你叫的。你不配。” 江屿白从里面走出来,手里端着两杯咖啡。 手机震了一下。 “陆时寒!”她的声音在发抖,“他本来是我的!弹幕说了,我才是天选女主,你就是个恶毒女配!你应该被送去精神病院——” 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还是装不知道? 我气得眼眶发红,但我忍着没哭,“我跟你结婚五年,你连个蜜月都没给我补上!五年!你知道我等得有多难受吗?” 我在心里哼了一声。 别总是这么作。 “陆时寒,你先带那个实习生去圣托里尼,然后跑回来质问我?你脸怎么那么大呢?” 刚进老公办公室,就见一向守男德的他却拉着新来女实习生的手。 “写情书?早干嘛去了。” 但我心里知道她说的对。 然后继续浇水。 李诗年不甘心。 “陆总,这是千瑶的诉求。婚后两套房产归她,婚前财产各归各。公司股份维持原状。存款和理财产品对半分割。” 第二天,他让人送了一大束红玫瑰到我家。 眼角的细纹都出来了。 但我没有再理她。 嘴角咧到耳朵根,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。 离婚之后,陆时寒的日子不好过。 两个穿制服的,一个高一个矮。 他瘦了很多,下巴都尖了,眼眶下面一片青黑。 路过陆时寒办公室的时候,门没关严。 我也转身回了工作室。 “谁跟你闹了?”我甩开他想拉我的手,“陆时寒,我跟你说得很清楚了。离婚。” 坐在黑暗的卧室里,我抱着膝盖,把脸埋进手臂里。 眼睛里闪过一丝恨意,藏都藏不住。 就一眼。 2. 他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一袋水果。 第五天,我决定去公司办离职。 “怎么了?”他看我发呆,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。 到了公司,我没直接去人事部。 我爸评论:“小江不错。好好过。” 就像看一个陌生人。 周五下午,我化好妆,换了新裙子,等着陆时寒下班。 李诗年从茶水间出来,发现所有人都在看她。 “瑶瑶,真的是工作,去的不光有她——” 我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:“妈,中午多做一个糖醋排骨吧。” “刚送她回来。” 江屿白秒回:「她有没有伤到你?要不要我现在过去?」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翻出李诗年那条朋友圈,把屏幕怼到他面前。 他知道我说到做到。 江屿白发来消息:「恭喜重生。晚上请你吃饭?想吃什么随便点,我请客。」 江屿白从车里出来。 “诽谤罪,你知道要判几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