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证件核验通过。 我妈去世那天,贺听澜陪我坐在急救室门口。 果然。 于是我反而安慰她。 下一秒,前置摄像头自动打开。 我把报警回执放在茶几上。 是我爸的项目。 我甩开他的手。 我闭了闭眼。 未来的我说,让他今天跪着求我,也别嫁。 脏也是真的。 如果我没有提前录音逼她失控。 下午,警方传来消息。 哪怕三年前贺家资金链断裂,是我爸拿出三个亿救急,他也从没觉得自己低过头。 “以后没有我了。” “贺听澜,我说我不喜欢。” “没有孩子。” 原来她从来没忘记我救她。 他喉结滚动,说不出话。 “因为从你知道我妈死因却瞒着我的那一刻起,我们就没有如果了。” 客厅空调二十六度。 可那天下午,我正在婚纱馆试妆。 他点燃打火机,火苗靠近遗嘱。 我抬手擦掉血。 那边沉默几秒。 贺听澜声音沙哑。 明漪下意识捂住脖子。 也记得求婚那晚,烟花亮了半座城。 “你当然要娶我。” 手机屏幕忽然黑了。 白纱瞬间燃起来。 只要我穿着婚纱录完那段所谓婚前采访,他们就能剪成我自愿签协议的视频。 我没接。 一只手护着肚子,另一只手死死攥着我爸的裤脚。 那是明漪朋友圈仅自己可见的孕检单。 “他现在跪你,是因为明漪怀的是女儿。” 我呼吸一滞。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贺听澜,忽然笑了。 我打断他。 我抬头看向我爸。 “可孩子是无辜的。” 我笑出声。 “知夏,我错了,我只是太喜欢了,想戴一天。” 像一颗终于归位的心。 我站在落地镜前,正想拍照发给未婚夫贺听澜。 她只是把那天的外套,记成了我披在她身上的羞辱。 贺听澜慌忙抓住我。 我终于不用再从别人的爱里,确认自己值不值得被留下 我拒绝了。 她还在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