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拳头攥紧了。 \"陆总，这孩子底子不行，但态度可以。吃得了苦。\" 外公的脸色变了。 \"别谢。\"马副总站起来。\"我只有一个要求。鼎盛以后的产品质量，不能比以前差。\" 周总转过身看着我。 我刚把东西放好，门就被推开了。 苏曼删了那条朋友圈。 我没说话。 我妈年轻时候的照片。 然后打了个电话给贺涛。 整个会议室里五十多个人都看着这一幕。 看到最后一页，我停住了。 \"什么时候能量产?\" \"继续。\"外公说了一个字。 \"爸，我……\" 我没说什么。 \"慢慢了解?\" \"你看一下。\" \"大舅。\" \"对。但这只是违约金。如果他泄露的数据造成实际损失，我们还可以追加索赔。\" \"不会。\" 轮到我的时候，我上了台。 \"妈，你当年跟爸说过，你最大的遗憾是没看到你的儿子接手鼎盛。\" 外公看向我。 \"陆衡，明天下午三点来我办公室。\" 孙正谦低下头，看着文件上的字。 \"他不想留，就让他走呗。\"郑凯文的声音很轻。 \"看到那个人了吗?那是我妈。那张照片是鼎盛第一条精密产线投产的时候拍的。那条线是她设计的，是她盯着安装的，是她调试合格的。\" \"你!\"苏曼转头看向郑凯文。\"凯文，你看他这个态度!\" \"你再看看你脚下站的这栋楼。\" \"陆衡，你不要胡说八道。那些股份的调整是正常的公司治理行为。\" 会议开始。 \"她最大的遗憾，就是没能看到她的儿子接手鼎盛。\" 紧接着，有两家正在洽谈的客户暂停了跟维盛的接触。 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张照片——我妈抱着襁褓中的我，笑得很灿烂。 周三上午，我到公司的时候，发现行政部的人都在窃窃私语。 \"大舅妈，那些钱的去向，我都看过了。\" 因为维盛确实没有技术。 《第3章》 \"当然有用。但您需要在规则内提。\" \"也许什么?\" 郑凯文坐在第三排，低着头，肩膀在微微抖。 我看着外公。 大舅和郑凯文并排坐在第一排。大舅的脸色很阴沉，郑凯文则一直低头看手机，不知道在跟谁发消息。 他的声音很轻。 律师函发出去之后，大舅沉寂了两天。 \"我叫陆衡，是鼎盛的代理董事长。我知道在座有很多人对这个身份有疑问。有人说我是靠一份文件上位的，有人说我没有资格坐这个位子。\" \"你找我来，就是说股份的事?\"我问。 而我看着孙正谦手里那页发黄的纸，看到了上面那个数字。 \"大舅，您别急。先看材料。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