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门,鞋柜里我的拖鞋没了。 “你不过是个小三而已,我能娶你已经很好了。” 电话在混乱中挂断了。 “我没别的意思,我只是想说她肯定会回来的,只不过可需要一点……推动。” 一圈孩子围了上来。 我端起面前的咖啡杯。 头发蹭着我的胳膊。 我没有回头。 “我只要一样东西,把我妈当初给的陪嫁手镯还给我。” 只不过我的是赠品。 可我看着他被警察按住。 “既然她执意要离婚,那你们就把她带回去吧。” 从一棵树上落下来了。 蓝得像当年在飞机窗边看到的那片云海。 扭曲变形。 啪地一声,傅斯年的脸被扇得歪向一旁。 这个词,曾经无数个等待傅斯年回来的夜里。 “我们病房的那个孕妇流完产,丈夫至今都没出现。” 坐在新建的小学操场的台阶上, “比你能想象的还要大。” 夏晚拉了拉他的袖口: “你要是不跟我在一起,我就把事情闹大,你爸那边的私生子早就等着你出事,你要是不管我,我就去找你爸。” 据说傅老爷子在家里气得住了院。 亲手下厨煲粥喂她。 那时她指着海边那些穿白裙子的女人说“真好看”。 “她最怕带回木中山。” 林有财理直气壮道。 可我没有。 大巴车在山路上颠簸了五个小时。 可现在,她死了,却还要被这样侮辱践踏嘲笑。 \"林若姝你看到了吗?阿年最后选的是我。你输了。\" 黑色的背影沿着土路慢慢变小。 透过泪水,傅斯年的目光始终黏在我身上。 我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看傅斯年。 “真爱?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把当小三说的这么好听。” 林有财的叫骂夹杂着那几个男人的哀求。 身上的疲惫横扫一空。 接下来的两天,傅斯年没有联系我。 男人拿着亲子鉴定报告要挟傅斯年给钱。 “原告林若姝撒谎,只是为了从傅斯年先生这边多分财产。” 我哭着打电话给傅斯年。 我替她活了。 “把孩子打了吧。” 夏晚愣了一下,随即柔弱无辜道 资助了三十七个木中山的女孩读书。 红着眼不舍地问我“别走好不好”。 愤怒涌上脑海。 傅斯年握着手腕,小心翼翼帮她着上药。 领离婚证那天,我回了趟国。 我都会被动地看到关于他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