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 苏雪周,我不怨你了。 爸爸站在台阶上,穿着那件洗了很多次的旧毛衣,头发比我记忆里白了许多。 “松绑。” 他的眼神很认真,认真得让我心里一阵酸涩。 “我知道。” 不过他还是下意识的朝这里走了两步,虽然最后他还是站在那不动了。 我低头看着手腕上深深的勒痕,一时间没有动。 “小软,这世上没有人值得你卑微地爱。” “所以签字吧,傅萧炎,让我们好聚好散。” 他没有为自己辩解,只是说了这一个字。 “就十分钟,”我说,“请他务必到。” 苏雪周每次都买两朵,一朵别在自己头上,一朵别在我头上。 最后还是护士握住我的手,签字。 “我知道,” “傅萧炎快找警察,有人要绑架我!” 那边沉默了两秒,“和傅萧炎?” 当年说好要走一辈子的人,现在终究是分道扬镳。 我将文件合上,打了个电话给爸爸, “你是在为那天我说‘不认识’你生气?我有病你不知道吗?” “我今年二十八了,到结婚的年纪了。” 现在他安顿好了苏雪周,才想起来问我在哪里。 “不着急,你慢慢来。” 说完这句话,傅萧炎猛地顿住。 “我现在想通了,” 我意识模糊的躺在担架上,听到傅萧炎流利的说出所有闺蜜信息。 我才会被他耍的团团转。 “哪个家?” “出去走走。” “我知道得比你以为的早很多。” 我抬起头,直视他, “叶家不是没有能力处理这件事,” 【苏雪周已经离开了,我们已经办理了离婚手续。】 “行,” “你看一下这个。” 他扫视了一圈,看见我,大步走过来。 我想到父亲说过的话,强撑笑了下说: 走得那么干脆,那么决绝,像是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担子。 我站起来,将咖啡钱压在杯子下面,拿起包, 空气陷入寂静,我无力的笑了笑。 我想起他发给我的那条消息。 “小软身体是不是还没好?要不……你再住一天,下午再出院吧。” “叶小软,你信不信我,我对你是真心的。” 傅萧炎松开拉我的手, 他们争执的时候,苏雪周看见了站在巷子里的我。 衬衣有些皱,领带也没打,头发像是随便梳了梳。 剩下的话,我不敢再听下去,哆嗦着腿将自己挪回病床。 三年了,我以为我已经足够硬心肠,以为眼泪早就哭干了。 男人将手机递过来, 他停顿片刻才接着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