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 我一把火,将这些罪恶的证据,全部在壁炉里烧成了灰烬。 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又冰冷,带着官方的漠然。 然后,他走向了另一张床。 死得好! 名字下面,是她们的忌日。 那会是谁? “是吗?可是我们联系了保险公司的经办人,他说,是你主动联系的他,而且全程都是你在跟进。他还提到,陈先生本人似乎对这份保险的具体条款并不知情。” 我在脑海中反复回忆,对顾远这个人,实在没有任何印象。 找到了。 是另一个人的复仇! 我端着咖啡杯的手,在空中微微顿了一下,随即恢复了平静。 我的计划里,从来没有出现过第二个男人。 我不是因为悲伤,而是因为生理性的厌恶。 我必须证明,顾远有独立且完整的作案动机和计划。 但这还不够。 “三年前,他们的公司破产,顾远背负了所有债务。不久之后,他的妻子因为不堪重负,抱着他们三岁的女儿,从天台上一跃而下。” 我用同样的方法撬开了箱子上的锁。 周队接过文件,迅速地浏览着。 周队沉默了。 “查了天气,10天后,阿尔泰山区将迎来今年最大的一场暴风雪。这是送他上路的最好时机。我会在那里等着他,这是我给他准备的,独一无二的葬礼。” 我明知故问,享受着这最后的,残忍的游戏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我的手心紧张得全是汗,但我依然挺直了脊背。 他是一个极度自恋和自负的人,喜欢保留所有能证明他“成功”的战利品,哪怕那些成功是建立在别人的尸骨之上。 他会笑着,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恶毒的话。 阳光穿透云层,在海面上洒下粼粼的金光。 和我一样。 我不能指望警方,他们现在只会用有色眼镜看我。 可他问出的每一个问题,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,一层层地剖开我的伪装,直抵我最深的秘密。 “陈峰虽然死了,但正义,不应该缺席。” 我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准备好的工具,那是我从陈峰的工具箱里找到的。 我扮演着一个对登山设备一无所知、天真无辜的妻子。 我养了一只橘色的懒猫,每天的生活就是看书,晒太阳,听海浪的声音。 他的计划,竟然和我如此惊人地“同步”! 周队在门口等我,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,身材高大,皮肤黝黑,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,仿佛能看穿人心底最阴暗的角落。 死人,是不会反驳的。 证物袋里,静静地躺着一个黑色的,我再熟悉不过的东西。 “我们还对比了笔迹,和他在公司留下的签名,完全一致。” 柜子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锁。 他是谁? “是名男性。” 它的叶子已经完全枯黄,了无生机。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冰冷,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。 这份保险,是我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。 我们都是被陈峰这个魔鬼,逼上绝路的受害者。 “又或者……这就是命运的安排。是老天爷也看不下去,借了我的手,也借了顾远的手,一起收了这个恶魔。” 我捡起手机,用哭到嘶哑的嗓音继续表演:“怎么会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他说这次的路线很安全的……” 我知道,这是命运,给予我的,最彻底的赦免。 一对狗男女,就该一起埋葬在冰天雪地里,永世不得超生! “我每天,每时每刻,都想他去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