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介惊讶问我: 他点开戴茵的微信,刚发一句,就看到一个感叹号。 说完她给我倒了一杯白酒,自己端着那杯温水。 我是想苦笑的。 他喉咙滚了滚,像是如梦初醒。 我摇头: 裴深一直注视着我们,低低开口: “不,我说我去次卧,反正我们不能离婚。” 裴深猛地挂断了电话。 他立刻坐起来,把在旁边追剧的段霏霏吓一跳。 我吐了口气,觉得浑身都累得抬不起来。 他无法面对戴茵。 “啊……” “我以为,你是……” “裴深,我终止合作是因为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刁难我们,和章柏青没关系。” “下次开会再继续聊吧,我先走了。” 一笑,他就什么烦恼都忘了。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这份专属换了对象。 唯独对戴茵毫无办法。 他让服务员拿来白开水,倒了一杯递给她。 裴深摇头,那张瘦削的脸上带着坚决。 我没接话,就这么看着他离开家。 已经到下班时间了,家里却很安静。 我紧盯着他: 我收回视线开了过去。 我低头拿出那份离婚协议,递过去。 直到裴深的手机响了。 脚步声踩在地板上咚咚作响,他声音很冷。 朋友说给我找到一套不错的房子,今晚就能签合同。 当年大学毕业,两家不同意她就提分手,现在又单发面说终止合作,拿他当什么了! “戴茵,别让霏霏下不来台。” “方案稿怎么还没送来。” 看他沉沉睡去,我便觉得一切都值得。 我心口一阵钝痛。 “还是说你怕两家父母生气?那我可以去说,你父母本就不喜欢我,我要说离婚,他们会很高兴。” 我和章柏青六年没见,不知道他私下里调查了章柏青多少。 但也只是曾经了。 “我看你朋友圈,你儿子五岁了。” 也不过是一瞬,就消散不见。 这几天我看过几次他的背影,连我自己都数不清了。 我想拿下裴氏的美妆项目,比稿要比别人多出一倍的努力。 光是“我只会嫁给裴深”这一句,就说了无数次。 裴深在看到章柏青的一瞬间,脸色黑了下去。 结婚六年,我终于能光明正大走路。 “我不会跟你离婚的,我那么……” 只那一次。 可会议室里空无一人。 “裴深,你还不明白。” “所以她敬我酒,我就得喝?” “我说过这事关我们美妆新品牌的宣发,我得为公司负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