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快步走进来,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。 悄悄对我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。 “关键时刻,一句话就把我卖了!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?!” 搜集的所有关于二十年前那场“高考顶替悬案”的资料。 她愣了一下,随即也笑了,眼角有了浅浅的纹路: 下一秒,宴会厅中央那块巨大的LED屏幕, 车门打开,走下来的不是记者,而是洪素梅。 我妈默默地走进厨房,开始淘米,洗菜。 “请正面回答我们的问题!” 洪素梅,你的报应,来了。 第二天,我没有等来任何形式的“说法”。 她的书房,绝对是监控的重中之重。 确认它正在正常工作。 “谢谢,” 洪素梅坐在我对面: “保安。” 回到家,狭小的空间里还残留着前几天那两个壮汉留下的烟味。 “王老师” 长枪短炮几乎要戳到洪氏母女的脸上。 悄无声息地植入到了与酒店系统联网的、洪素梅家里的安保系统中。 “我……” “五百万,够不够?” 声音因为激动和愤怒而拔高,响彻整个宴会厅: 大概是没有预料到我一个学生,胆敢当着记者摄像头, “不予录取” 这一次,是洪若雪打了洪素梅。 她偷走了我妈妈的成绩和名字,却连我妈长什么样都不记得。 另一个,是张教授托人送来的。 “你的物理竞赛奖项,你的专利,是不是也属于这位林舒同学?” “洪若雪同学!请问你的高考成绩723分,是否也是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得的?” 我关掉电视,拿起手机,开始拨打我早就记下的几个媒体人的电话。 那是一个实时监控画面。 我没有哭喊没有发疯, 书房里,洪素梅的咆哮,洪若雪的哭泣,交织成一曲末路悲歌。 五百万,对于二十年前那个被偷走人生的贫困女大学生来说,是天文数字。 我关掉直播后台,点开了另一个窗口。 【那个女儿也是活该,享受了不属于自己的人生,现在遭报应了吧。】 每天只说一句话:“她偷了我的人生。” 他们是我用那段威胁视频作为“敲门砖”,从各个渠道请来的。 她捂住耳朵,像个孩子一样尖叫起来,情绪在巨大的压力下彻底失控, 主考官的表情没变,可声音却冷得像冰窖。 洪素梅站起身,一步步逼近她,眼神里是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和怨毒。 她想尖叫,想辩解,但在几十个镜头的逼视下, 雷霆之势,席卷全城。 “我想你也看见新闻了,放心不会亏了你。” 一声“张老师”,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尘封二十年的记忆之门。 我坐在电脑前,看着那行红字,很久都没有动。 她手里拿着的,是那张本该属于我的录取通知书。 洪素梅瘫坐在真皮老板椅上,仿佛一瞬间老了二十岁。 但下一秒,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让她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