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梨白愣住。 「沈砚，东西脏了就别要了。」 沈砚往旁边让开，姿态僵硬。 “正常生理现象而已，别怕，没人会笑你。” 周述看向我。 他太笃定了。 「嗯。」 江梨白咬着唇。 「沈砚，你没完了？」 「我走，我不坐了，你们别吵。」 「不用谢。」 聚餐地点在学校附近的小饭馆。 蓝白色的人群涌进校门。 这一次，再没有人弯腰把它捡起。 话刚说完，前面有人惊呼。 「不用。」 「你和周述到底怎么回事？」 「喜欢一个人，不是把她逼到墙角要答案。」 沈砚眼底沉下来。 只有那支被我扔掉的旧钢笔。 「难看的是我吗？」 我的脸沉下来。 那一秒，我竟然荒唐地以为，他会想起考点门口那场雨。 「山里没有店。」 「志愿确认好了吗？临川那边打电话说，专业组老师很欢迎你，让你别有压力。」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，嘴唇动了几次，才说： 「许知意，别拿前途赌气。」 周述没退。 不是安静地落。 以前我等这句道歉，等到在考点厕所里咬着嘴唇哭，等到旅行车上看他给江梨白披外套，等到雨夜走廊里他逼我道歉。 「你一大早来女生房间门口做什么？」 我抓着书包带，声音发抖。 我把照片剪开。 「在我这里。」 海边风很冷，我从图书馆出来，看见快递柜里有一个包裹。 我看着屏幕，笑了笑。 「她不会告诉你。」 几个女生翻箱倒柜。 我把那支新钢笔推回去。 他几乎秒回。 我追得气喘吁吁，他站在上面，居高临下伸手。 「为什么不告诉我？」 「这也不应该。」 只留下我和唐穗，还有身后的日出。 沈砚皱眉，努力回忆。 门外楼梯传来脚步声。 窗外，旅游大巴按了两声喇叭。 三年的同学、家长、老师，全挤在这块熟悉的空地上。 「普通同学会一大早给你送裤子？」 （完结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