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景川追到门口。 “温梨，跟我回家。” 她一看见我，扑通跪下。 姜棠在我身边骂：“她脸皮能糊城墙。” 我接了。 我点头。 贺景川气得抬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。 这话比承认更毒。 “苏晚宁要用我的菜？” “老夫人，网上都传开了，删也没用。再说她本来就打人了，凭什么不能让人说？” 检查结束后，贺景川拦住我。 贺景川脸色发青。 照片上，过去的温梨站在儿童房门口，手里拿着藤条，贺知舟缩在床角哭。 “她说晚宁的晚，梨花的梨。你说恶不恶心？偷你的菜，拿你的字，还想偷你的名字。” 我低头问贺知舟。 “奶奶同意。”他说，“她让我给你带句话。” 我看他。 苏晚宁往后退。 “对不起。” “知舟，爸爸要跟你道歉。” 是她自己冲过来的。 “景川，你帮我跟姐姐说，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 我问：“你们有证据？” 我停下脚步。 赛场中央，主持人宣布规则。 “秦老。” 我还没说话，姜棠先冲上去。 供应商老板脸色难看。 他坐在观众席第一排，旁边是贺老太太和贺知舟。 “现在呢？” “谈什么？” 名厨宴的视频当晚传遍海城。 “听见了？” “苏小姐，您为什么不回答？” 我走上台阶。 “我会说，我会一直说。” 刘嫂也出庭了。 记者镜头一下转向我。 贺景川挡在刘嫂前面。 苏晚宁轻声说：“姐姐，你别逼刘嫂了，她也是心疼知舟。” “为什么不敢？” “他妈拿擀面杖闯酒店的时候，怎么没人说教坏孩子？” “你会这么好心？” “手！” “景川在外面做事辛苦，你还闹到酒店去，贺家的脸都让你丢光了。” 刘嫂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。 “什么？” 我抬眼。 苏晚宁抬起脸。 姜棠一看见她就拎起擀面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