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饭后我没见到你,想着你会不会来找平霁聊天,正要过去,没成想半路遇到她了,就闲聊了几句。” 正房娘子新婚之夜,身为陪嫁通房我是要守夜的,以防不时之需。 我微微放下了心,想着等雪化了再和小娘说。 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,只能默不出声。 贺平兰让我别怪她母亲。 到了边塞,我才有勇气修书一封。 “你后面可得注意身体。” 我没能见到她最后一面。 她觉得自己天赋异禀,非要纪舒章松开马绳,要自己骑。 他见我不出声,转头又吩咐府医帮我包扎一下,让我回去好好待着,没事别总来这边溜达。 就这样,在小娘的努力下,我出生就做了小姐,只是小娘没这个好命。 我没想到纪舒章会这样讨厌贺平霁,竟然给她安排了断袖的夫君。 纪舒章拗不过她。 我听了小娘的话,答应了牧从隽的提议,我想有一个自己的家人,与我有联系的,亲密无间的人。 满儿百日宴这天,贺平兰没有来。 我做了逃兵。 大娘子笑骂她玩心未泯。 我想问问小娘该如何处理这件事,提笔才想起来她已经不在了。 婚后,牧从隽对我还不错,除了不和我一起睡觉。 贺平兰又将我拽上,一来二去,纪舒章一看到我就不自觉皱眉头。 其实自那日与纪舒章有了冲突后,我与纪府的往来更少了。 3. 而我也没有辜负她的期望。 他撂下这句话不再看我一眼转身离去。 母亲将她定为我的陪嫁我不曾反驳半分,反而觉得是最好的安排,我与她是最亲近之人,什么都可以分享。 只是她不和我说话,坐在那静静地看着我,听我倾诉。 我听了这话,躲在他的怀里开心地落了泪,我何德何能找到了这样好的男人。 絮叨了一堆后,在尾端莫名对我说了句对不住。 而我是妾室所生的庶女,嫁给他做正房大娘子已是高攀。 谁能想到这个美人不仅是男子,还是镇国将军的儿子。 这话实在无礼至极。 “我去母亲那里待了会,母亲要看钧哥儿,就将孩子抱了过去。” 贺平兰屡教不改,我也只能配合她打掩护,谁让她带我吃又带我玩。 与封元卜辛苦耕耘了一个月,终于迎来了喜讯。 我日日盼着回信,又日日惧怕回信。 梦里我忘了她已经过世。 “娘,你当初为何会选择嫁给爹爹,这般孤寂半生,你如何能忍受?” 2. 牧从隽很高兴,一连几天都和封元卜一起陪我用膳,还时不时找大夫给我请平安脉。 他上下打量我一番,视线停留在我的小腿上。 这点愧疚之心也随之消散。 听着耳边如同恩赐的话,我心里没有半分欢喜,只漫上一层化不开的寒凉。 我坐在颠簸的马车里,掀开帘幕最后望了一眼牧府的方向,终究没敢再见贺平霁一面。 我确实也这么干了。 几日过后,人选定下来了。 当晚,纪舒章来到了我的房间。 贺平兰央求了好久都没有结果。 牧从隽不放心,要陪我一起去。 她好久才给我回信。 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