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律师放出最后一段录音。 我妈立刻把她抱进怀里。 \"姐姐。\" 她眼眶红红的，却笑得很轻。 我没有碰那份自首说明。 因为天快亮了。 \"你错在哪里？\" \"明天之后，就不是过去了。\" \"姐姐，你可以说你换了衣服。\" 可他们不知道，我等这场庭审，等了整整四年。 我看着那碗汤，忽然觉得恶心。 \"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，我不能被毁！\" 我没有回头。 \"宁宁只是借你的身份先去读。\" \"我不认。\" \"我就说你比你姐姐强。\" \"江晚同学，关于你的学籍恢复和名誉更正，我们会给出正式处理。\" 我慢慢看向他。 \"爸妈年纪大了，你能不能别再追究他们？\" 我拍门拍到掌心红肿，外面只有一个看门的远房姨婆。 再也不能用眼泪替江宁洗干净罪。 他们是要把我整个名字撬下来，安到江宁身上。 \"姐姐，对不起。\" 有人拉着父母。 我看了他很久。 他脸色白了。 我说。 小时候，她就是这样拉我袖子。 我爸沉默许久。 \"姐姐，你别怪我。\" 有人抱着鲜花。 \"你撞死我儿子，还想让别人替你坐牢？\" 我指腹轻轻摸过那两个字。 那天晚上十一点多，江宁开着江砚的车，从律所实习聚餐回来。 客厅里坐着江家所有人。 他说，等江宁毕业，会给我二十万。 我开始攒钱。 \"宁宁不是收养的吗？这孩子真给江家长脸。\" 大屏幕切换。 那一刻，我才真正明白。 我把这句话录了下来。 她哭声卡住。 江宁低下头。 备注写着：家庭补偿。 \"证据二，案发后江家客厅录音。\" \"错在明知道江宁撞死人，还让我替她坐牢。\" 我笑了。 我把学生卡挂到脖子上，走进教学楼。 \"事情都过去了。\" 我看着那张年轻的脸，喉咙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