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晚十一点四十六分，删除短信的设备连过老宅内网。” 傅眠眠坐得远，看不清。 傅闻野看他。 傅临川看见了。 他看向那只破了肚子的兔子。 “妈妈给你发了什么？” 她好像怕自己一哭，就会打扰大人办事。 她低头摸兔子耳朵。 “傅律，查到了。” 没人立刻回答。 “我还没死。” 傅老爷子的拐杖重重落地。 三年前，正是周曼临时管账用的房间。 “去调三年前八月的访客簿。” “还没查到。” “哦。” 周曼站在灯下。 旧档案室在老宅后侧。 “查。” 老管家低头。 傅老爷子扶着拐杖站起来。 她说：“我不是来要钱。” 这句话很轻。 傅眠眠抱着兔子，坐在矮凳上。 三年前，她怀着孩子，站在这座老宅门口。 目光越过人群，落在周曼身上。 周曼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。 “妈妈。” 傅闻野接过平板。 “闻野，家里事别闹得太难看。” “不说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他把平板递给傅闻野。 半晌，他把声音放低。 “设备备注是私人电脑。” 屏幕上，设备记录一行行跳出来。 傅家老宅二楼西侧书房。 傅明铎一噎。 “从三年前温梨进傅家那天开始查。” “老爷子，纸质访客簿在旧档案室。” 傅绵绵疼得缩了一下。 她可能也找过他。 她只看见傅临川的脸变得很难看。 “那你为什么没来呀？” “转账、访客、内网、佣人调动，一样不漏。” 傅老爷子打断她。 “可爷爷不要说这个字。” 周曼这才松开。 “温梨可以进傅家吗？” 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