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关掉页面，笑了笑。 他对面站着一个穿卫衣的男人，看起来二十七八岁，个子很高，拳头攥得咯吱响。 走廊里，我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工牌。 “HR总监。” 她转过身，对着陈副总哭诉。 我靠在茶水间的门框上，嗑着瓜子，看得津津有味。 我抬起头，看着他的眼睛。 然后关掉邮箱，从抽屉里摸出那袋瓜子。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，阳光正好。 小刘看见我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 我放下手里的笔，站起来。 衣，帆布鞋，手里还拿着瓜子。 陈思甜被法务部带走谈话的时候，陈副总走到我的折叠桌前。 我说：“哭什么，我又没做错事。” 陈副总愣住了。 我打开电脑，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。 “你去会议室干嘛？” “正常聊天？”卫衣男掏出手机，翻出聊天记录，直接怼到林皓脸上，“你管这叫正常聊天？” 我合上笔记本，站了起来。 “公司大群里炸了！有人说你在会议室当场亮工牌，陈副总的脸都绿了！” 孙志强抱着胳膊，冷眼旁观。 走廊里，正好遇见一个刚刚在背后蛐蛐我的实习生。 陈思甜在实习期间业绩造假，离职后利用他人账号在公司内部网络发布诽谤信息，情节严重。公司决定不予办理离职手续，直接开除处理，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。 方特助关上门，叹了口气：“老陈刚才找我了，想请你吃个饭，聊聊那个实习生的事。” “又一个不自量力的。” 他签完字，看了我一眼：“周砚，你就不怕得罪人？” “我……我就是开玩笑……” 看见我，她的眼神躲闪了一下，然后鼓起勇气走过来。 我没接话，登录了HR后台系统。 陈思甜的脸一下子涨红了：“你……你查我？你有什么资格查我？” 陈副总的脸色铁青，重重拍了一下桌子。 那几个实习生有的捂住了嘴，有的低下了头。 不是高冷。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，公司大群里炸了锅。 十五分钟后，方特助走进工位区，敲了敲我的桌子：“周总监，借一步说话。” 陈思甜受到鼓舞，语速越来越快，手势越来越夸张。 我路过时顺便推门进去看了一眼。 小刘正好去接水，没看见这一幕。 嗯？ “哟，你也来卷这个岗？别费劲了，名额就一个，领导已经私下跟我谈过了。” “行吧，你要是受委屈了别忍着，回来跟我说，我请你喝奶茶。” 小刘眼睛一亮，转身就跑。 “带我去见你们总监。” 下午三点，处理意见正式下发。 “还不急？” 我倒是想看看，这位内定的实习生，到底准备了什么好戏。 不疼。 “行。” 瓜不能晚点吃。 小刘差点没从椅子上蹦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