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归鸿:“……看戏看得开心吗?” 盛归鸿反问,“我们是偷情吗,天亮就得走?”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呢。 邱意晚:“……你怎么还没走?” 邱意晚看她两眼,“罗小姐,看来你们家也不行了,连你要的首饰都配不齐。” 盛老夫人痛心疾首,“我是你妈,还不能管你了?” 邱意晚更加靠近车门。 盛归鸿亲自过问罗筝的演奏会,交待旗下文娱公司不惜财力物力,给她最高规格。 邱意晚:“您穿成这样,是想勾引我吗?很遗憾,没有成功。” 邱意晚忙着整理礼服,一言不发。 不知过了多久,盛归鸿松开她,眸光幽暗地问道,“现在我成功了吗?” 盛归鸿:“你要是管我,那我也会管你。” 这方面,他是她的老师,教得很好。 那还是专注自己吧,昨晚不算什么,就当做了回富婆。 抬起她下巴,狠狠吻住那绯色的唇瓣。 盛归鸿肩背肌肉猛然收缩,如一张绷得紧紧的蓄势待发的弓,血脉偾张,兴奋得难以自控。 别以为他没发现,她看得可投入。 每句话,每个眼神,都在他的神经上反复跳动。 邱意晚长发散乱,快要掉到床下,忍无可忍,哑着嗓子道,“你给我适可而止!” 盛家母子的好戏,能看不能说。 邱意晚:“不敢不敢。” 车轮在雨中驶过,溅起片片水花。 她在他心里真的有点像猫咪,机敏、手欠,经常伸出爪子试探着抓挠他,一旦他动真格的,就又怕了,想要逃跑。 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,被密密地锁在这方空间。 有一说一,盛老夫人确实是恶婆婆,但她和盛归鸿婚姻破裂,根源不在盛老夫人,在他们自己。 李管家见盛归鸿主动帮邱意晚拿早餐,还以为他们关系有所改善,欣慰了两天。 她感觉盛归鸿心情不太好,不想在这时候惹他。 罗筝是来借首饰吗? 盛归鸿将她拖回去一些,握住两只手腕举高,依然是完全侵占完全掌控的姿态,不留余地。 他年富力强,且掌控盛家,母亲却还想掌控他。 等回到郁安园,抢在盛归鸿之前匆忙上楼。 那么现在被欺负成这样子,也是她自找的。 夜色浓重,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散着微光的壁灯,带来些许光明,却照不清他们的面容。 盛老夫人扶住沙发靠背,感觉自己要晕了。 这显然不符合自然规律。 这天,罗筝忽然造访郁安园,说是要借几件首饰,还抱歉地道,“本来也不想麻烦你,只是一时买不到合心意的,归鸿听我抱怨,就说你这儿有很多,可以先来借几件。” 盛归鸿沉默一会儿,又道,“无论母亲答应过你什么,在我这儿都做不得数。” 不,是来耀武扬威,显摆盛归鸿对她的爱。 早上醒来,回忆起昨晚,邱意晚有些烦恼地捶了下枕头。 邱意晚:“……您说笑了,哪有戏可看。” 昨晚太激烈,她耳后、脖颈有他留下的痕迹,他不是很愿意让别人看见。 邱意晚:“我说,你家不行了。” 等他出去关上门,邱意晚喃喃道,“神经病啊。” 今天刚见到她时,他就想这么做了,现在顺从心意。 邱意晚:“行。” 盛归鸿:“恭喜,你成功了。” 邱意晚飞快道,“你骂了你妈,就不能骂我了哦。” 盛老夫人气得耍横,“不孝子!如果你非要娶罗筝,我就去英国,老娘和她不共戴天!” 邱意晚:“……盛总,自重。” 窗外风雨停歇,盛归鸿低下头,含住她猫儿似的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