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到他旁边。 掌心贴住了她的手背。 \"红酒要开吗?\" 看起来就像—— 这五年我过得不算好,但至少踏实。 酒杯举在嘴边,没喝。 早餐铺子虽然累,天不亮就要起来和面,但看着儿子一天天长大,会叫爸了,会数了,会自己穿衣服了。 我抱起他,跟张嫂道了谢。 \"为什么?\" \"我都说了只是叙旧!\" 回到家,六点四十五。 没说什么。 \"不生了。\" 不是保时捷。 \"她就不笑了。\" \"还有还有!她家有一整面墙的画板!我在上面画了好大一幅画!\" 我到底在害怕什么? 我心头一震。 还有一个相框,里面是陆屿的满月照。 细微的,但清清楚楚。 \"陆征。\" 是嘴唇剧烈地颤了一下,然后整张脸皱起来,眼泪像断线一样砸下来。 \"六四开。她六,你四。\" \"做面团就是要慢。\" 是一种很淡的、复杂的东西。 我没给。 第二天下午三点。 \"好。\" \"买菜!\" \"多久了?\" 不远,也不近。 \"人家长得真好看。\" \"现在他在哪?\"她抬头。 手指拂过他的发梢。 关车门前,她朝我这边看了一眼。 电视里的圣诞歌响起来。 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下午。 但谁都没提。 \"左眼。\" 伸出手,拇指轻轻从她左眼下方蹭过。 \"最后一条。\"她的声音低了半度。 一个过去,一个现在。 裴姝开始规律地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。 当时她抱着那个熊,笑得像个小孩。 我没回答。 他跑到裴姝面前,仰着头,气喘吁吁。 \"找到了。\"我的声音有点哑。\"就是最近。\" \"尊敬的审判长,原告裴姝女士与被告陆征先生于2019年确立恋爱关系,2020年育有一子陆屿。双方未办理婚姻登记。\" \"老师,不好意思,我儿子有点闹,我带他出去一下。\" \"开饭。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