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写的是“婚后共同财产平均分割”。 “不关心。但我需要知道这件事的结局。” 百分之八的股份,按当时的估值,价值四点八亿。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。 电梯门关上之前,我听见钱慧芳用发抖的声音对苏杰说了一句话。 “你真的什么都不要?” 我改成了“男方放弃婚后共同财产中的房产份额,仅保留个人婚前财产及个人账户资产”。 因为我从来没解释过。 “什么疑点?” 我只搬了两个行李箱和一台电脑。 宴会环节,林正端着酒杯主动走过来。 “好像确实没恨过。” 她站起来,椅子往后一滑。 放下杯子,打开电脑,开始一天的工作。 下午三点,门铃响了。 “她旁边还来了一个人——方琳。方琳扶着她走的。” “你在他的公寓住了四个月。” “你刚才说的那些话——你一直做两人份的饭——” “那现在——” 这一次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 不对质,不争吵,不跟踪,不查岗。 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 钱慧芳盯着照片,脸上的愤怒一点一点地被别的东西取代。 “嗯?” 苏念看着我。 “那点钱至于吗?” 那部旧手机,她以为已经恢复了出厂设置。 “让他上来吧。” 嘴唇不再动。 我挂了。 “我已经放弃房产了,她还想要什么?” “你连这个都算好了。” 华盛集团对面的一个高档小区,三室两厅,一百四十平米。 “念念的事……我已经问过她了。” 上海的峰会在苏念走后第五个月举行。 “陈默!” “为什么?” “苏女士,根据法律规定,在女方怀孕期间、分娩后一年内或终止妊娠后六个月内,男方不得提出离婚。但有一个例外——” “要么回来,要么辞职。” 我没回头。 沉默了几秒。 “为什么?八百万啊。” “你——” 叶酸片已经放进去了。 “赵磊,离婚协议准备好了吗?” “赵磊。” “可是苏念说你——” “你动了我的药对不对?你换了对不对?” 两种药片大小相同,颜色接近,我花了三天时间才找到最合适的替代品。 他提着那瓶酒摔门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