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师很高兴,学院也很支持。 “宋总好。” 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天前他发的:“中试数据看了,很好。继续。” 五月中旬,学院举办了一场校企合作论坛。 “沈知意,你变了。” “凭傅司琛看上你了。”周逸然走进来一步,“他投你不是因为你的项目,是因为你这个人。你不觉得这钱拿着烫手吗?” 宋怡然笑了:“就这样?” “让我猜猜,深渊资本?” 像是那天在车里的对话从来没发生过。 “沈同学,我问你一个私人问题。” 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但如果是真的,那也是商业行为,跟我没关系。” 我盯着“怕打扰你”四个字看了很久。 “你和司琛,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 我们偶尔发消息,都是关于项目的事。 “不是躲你。” 消息在学术圈和投资圈同时传开。 “有事?” “跟我无关?” 我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。 “出去。” 她冲我笑了笑,走了。 但有人不高兴。 周逸然的脸色变了:“你知道?” “是怕打扰你。” 很正式,很客气。 然后关了手机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 “我是你师兄——” 我讲完下台,一个穿着精致的女人拦住了我。 “你——” 又是这个问题。 “前师兄。你硕士毕业已经走了。这间实验室你没有资格进来。” “那是什么?” 我不知道她说了什么,但第二天,周逸然出现在了我的实验室门口。 “真的?” “知意。” 我站起来,指着门。 发出去了。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说“我不骗你”。 深渊的投资经理每周来一次,看数据,做尽调。但傅司琛本人没有再来过实验室。 “是你先变的。” “等什么?” “叫我宋姐就行。”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“比照片好看。” 我的心脏又开始不安分地跳。 “那我多说一句。”她压低声音,“司琛这个人,从我认识他到现在五年了,从来没有为任何一个项目亲自跑过四五趟。他的时间很贵,一个小时的咨询费报价二十万。但是你的事,他全程亲自盯。” 他的拳头攥紧了。 “谢谢。” 陈思雨打了个电话给周逸然。 五月,项目推进得很顺利。 我打了一行字:“你为什么从来不亲自来看数据?” 他的脸涨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