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先生，公司方面掌握的证据表明，这两项专利虽然申请在前，但核心技术方案的实际完成是在您入职之后，利用了公司的EDA工具、仿真平台和测试数据。申请日期只是递交材料的时间，不代表发明完成的时间。” 老何摇头。 挂了电话，我给林奕转发了通话记录。 只是一个普通女人走在会场走廊里的样子。 没说再见。 第四条消息来的时候，语气变了。 小赵第一个发现异常。 “目前清晰。但我前东家可能会发起权属争议。” 第4章 “我可以做笔迹鉴定。另外，那份补充协议声称签署日期是去年三月十五日，但我可以提供当天的定位数据和日程记录——那天我在出差，在深圳，不在公司。” “证据？什么证据？” 顾念点了下头。 “你也不能这么耗着。”老何领着我往电梯走。“你的五个纸箱还在工位旁边，昨天快递来了没让带走。说要等行政审批。” 出来之后，我给秦远航打了个电话。 “韩子墨。” “备忘录原件还在，没被改。但有人在研究怎么覆盖它。我今天做公证。” “那我帮你登记一下，等何总监回来审批——” 手里端着一杯咖啡，笑容得体，步伐从容。看见我，还特意停了一下。 “你意思是，我在耀星之前做的东西，也可能被她拿走？” “华昌集团副总裁？” “这个我了解。但评估节点是去年十二月三十一日，当时项目确实还在延期状态。” 她的声音比平时冷。 “久仰。你的那篇端侧推理架构论文，我看过三遍。” 当天下午五点，我请了半小时假，去了公证处。 是市场的嗅觉。 “对方伪造了一份含脱密期的补充协议，上面有仿冒我的签名。我需要做笔迹鉴定。” “预料之中。耀星如果发现你要走，一定会出手。但你的专利申请日在入职前，加上你有博士期间的论文做支撑，权属争议他们大概率赢不了。最多拖你半年到一年。” 这就是新加的那一条。 签字人：韩子墨（代顾念总裁签署）。 我到公司的时候发现，我的门禁卡被停用了。 五千万。 “你结婚了？和谁？” 不知道站了多久。脸上的表情不再是那种体面的微笑。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。像是被人拆穿了什么。 韩子墨被正式逮捕。 我打车去的。车费六十二块。刷完卡，余额二十一块。 “你知道韩子墨会怎么做吧？” 老何看着我。 “这三年，我知道你过得不好。但我装作不知道。念给你五块钱年终奖的事，我后来才知道。我……我没脸见你。” “何总，这份名单你能拦住吗？” 我攥着手机，手背上的青筋跳了一下。 “说。” 屏幕上，Richardson的脸出现了。五十出头，白发，笑容很商务。 因为那时候我爱她。 “时间线能缩短到多久？” “陆总，今天开心不？” “我知道。我不是来求你回头的。” 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。 没人说什么。 “陆辰先生：鉴于双方存在劳动争议，公司决定暂停针对您名下专利的权属争议程序。同时，公司希望与您进行一次非正式沟通，探讨和解方案。如有意愿，请回复确认时间。” 她没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