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伤人就够了。 周凛看出来,笑了笑。 掉漆的地方补不上,工匠只把针脚磨平,避免再扎手。 停运。抱歉。 “她就是被家里惯坏了,跟妹妹一样。” 手机充上电后,消息一条条跳出来。 “先把你的材料弄下来。” 我从他身边走过。 关机。 “我去看一眼。” 是林蔓来家里玩时说喜欢,他顺手摘下来给了她。 他又给我打电话。 包装盒上贴着红色标签。 学校很快联系了签证办公室。 林蔓缩了缩脖子,跺脚:“好冷啊,我刚才等你买热巧克力,脚都麻了。” 陆沉脸色白了一下。 她笑得肩膀发抖:“你不是也喝了吗?” 陆沉没有回答。 只是那份材料上,写的不是我的名字。 “你疯了?我这边签证后续还有材料,你说过先帮我处理完。” 申请截止时间:今晚十二点。 “可听起来很像。” 我点头。 林蔓站在门外,眼睛肿着。 我低头看手机。 “枝枝,你回来得刚好。我们晚上办个小庆祝。陆沉今天帮我签了材料,应该稳了。” “许枝,请在今晚十点前确认住宿,逾期名额顺延。” 是到了林蔓这里。 可裁到右下角时,她看见了我的住址、电话和学校编号。 他身上的领带,是我昨晚替他熨好的。 她压低声音:“周五你真不陪枝枝登记啊?她知道会哭吧。” 我点头:“伦敦。” 我摇头:“不用,我自己谈。” “谢谢,不用。” “她现在不想谈。” 林蔓又笑:“她离不开你的。爱丁堡那么冷,她一个人能去哪儿?” “枝枝,你别误会啊。我和陆沉从小就这样,铁得跟亲兄弟似的。今晚真是没办法了,你应该不会介意吧?” “我不吃红豆酥。” 林蔓歪头看他,“我怎么不用学?” 可我从没见过哪个妹妹,会在无数次深夜让哥哥越过整座伦敦去接她。 我笑了笑回应他:“你看,她永远有下一件要紧事。” 进门后,陆沉去了厨房。 早上给我买粥,晚上问我学校汇报。 我拉开后座门,陆沉叫住我。 我看着那条围巾。 “谁的损失?” “枝枝,你们都快结婚了,没必要为一枚胸针弄得这么难看吧。” 我看着他。 林蔓笑了一声。 林蔓跟着叹气:“对啊,她总不能一辈子靠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