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着开口:“我现在过得很好。店不大,但每一件衣服都是我自己接的,每一分钱都是我自己赚的。我不想再让任何人觉得,我的路是靠你给的。” 手机外壳贴着我的掌心,一片冰凉。 发完最后一笔钱,我才真正孑然一身。 工作人员围上来。 我接过那件旗袍并把手指按在纹样上。 “陆景深,她跟了你三年,你一句朋友就打发了?” “姐姐,我不是故意的。我从小在福利院长大,最怕密闭空间。” 她们会把衣服摊在桌上,说腰大了或者袖子长了,孩子明天要穿,能不能赶一赶。 许棠刚说完,陆景深合上文件。 下午,我用个人存款结清了工作室所有人的补偿金,就地解散了团队。 许棠先哭出声。 “沈念,对不起。祝你以后自由。” 他吞咽口水。 \u003cdiv data-fanqie-type=\"pay_tag\"\u003c/div飞机落地南城时手机已经没电。 也有人只是站在门口小声嘀咕:“原来你就是沈念。” 她扭头盯紧我。 他意识到,是自己亲手用无底线的偏爱,放出了一头肆无忌惮撕咬他人的怪物。 “沈念。” 负责对接的行政笑着介绍:“陆总,这位就是我们找来的改衣师傅,手艺特别好。” 陆景深拿出一本册子放到桌上。 几个主播举着手机直播,带头的女人手里拎着一条被剪坏的衣服。 我每天坐在店里把附近居民送来的裤脚、袖口和校服改好,收费不高但够吃饭。 陆景深走过来时,我跪在地上,染料从布角往下滴。 陆景深转头看见我后愣在原地。 一位奶奶送来一件外套,说老伴走前最喜欢看她穿,可扣子坏了。 “所以你保护她,伤害我。” 我没有再说重话,有些话说一次就够了。 颁奖礼开始,我站在场馆外看大屏幕。 照片里,陆景深站在医院门口,许棠坐在副驾。 后台负责人看了看周围。 澄白系列的纹样,来自我妈留下的旧衣。 阿姨说:“他问我你过得好不好。我说,你好不容易才像个人样了,让他别添乱。” 我手里的布片再次掉落。 “陆景深,你不敢查,是不是?” 我合上手里的册子。 “你们在群里收了多少钱来闹事?” 他们只想看一个人被按下去。 “我们只是朋友。” 我站在巷口没有走近。 她面露慌乱。 我常用的护肤品和香薰被扔进垃圾袋。 他面部肌肉僵硬。 那是我自己的生活留下的痕迹,不干净也没关系。 我站在玄关没动。 我抓起她的名片扔进废纸篓。 我赶到时,她正对着镜头大谈灵感,怀里抱着属于我的文件盒。 我拉开最末尾的椅子坐下。 “完整订单记录、监控备份、你们收款账户流水,已经提交警方。” 护士看了看他,没再问。 陆景深转过头看向我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