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透过落地窗往外看了一眼。 苏航笑了，伸手挠她的下巴。 “你觉得你在保护阿屿？” 我在雨里站了三分钟，顾雪妍发消息说：“苏航实在难受，我先送他回家，你身体好，能扛。” “我心疼她是因为她是你女朋友！我要是不管她，她万一出了什么事，你回头还不得怪我？” 顾雪妍气得跳在他背上捶打着。 “三年，阿屿，我们在一起三年。你不能就这样娶了她，你不能。” 她转头看我，不悦的皱眉。 直到一年前她调回这座城市，第一次来接我的时候，车里放着我大学时候说喜欢的歌。 他越过我的肩膀看见沈若云在餐桌前看报纸，嘴唇抿了抿，把水果塞进我怀里。 顾雪妍和苏航站在台阶下面，手里拿着身份证。 顾雪妍的脸一下子白了。 攥着我的胳膊往外扯。 苏航留在京城，换了几份工作，交过几个女朋友，每一段都不长久。 这些消息传到耳朵里的时候，我正在院子里给花浇水。 没一会。 我拿起包，转身出去。 出来后，阳光刺眼，我抬手挡了一下。 “你如果学不会尊重你哥，我们的婚事就先不议了。” “雪妍姐，你大伯哥对你真好。” “他跟雪妍三年的感情不能说断就断，他现在不冷静，等他冷静下来会后悔的。” “兄弟你放心，有我在，这丫头这辈子都不敢对不起你！” 她说就该早点来一次。 “再踢我真把你扔出去。” “这是去年我攒了半年工资买的，本来准备结婚用的。” 我又问了一遍：“你们俩，拿着身份证，来民政局干什么？” 她目光落在我脸上，带着几分警告。 她跟苏航在高速上打闹，害的我被卡在变形的车里四个小时。 手里拎着老家带来的腊肉和腌菜。 庄园门口的桂花树下站着一个穿深色裙子的身影，裙摆被风吹得微微摆动，像是出门前匆忙套上的，又像是在门口犹豫了太久，自己扯皱了。 我爸提前一天来了，在庄园里转了一圈，背着手看那些桂花树，看了很久。 第一句话就是—— 苏航整个人抖了一下，下一秒，车冲过黄线，跟对面的客车猛地撞在一起。 “啪”的一声。 顾雪妍的手僵在半空，语气却越发笃定。 她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下来。 他慢慢把手抽出来，搁在自己膝盖上。 后来，从共同的朋友口中零星听到一些消息。 一直看，看的两人终于察觉到不对劲，稍稍分开了一点。 “沈小姐，我不是针对你。” 我声音很轻。 “阿屿，你别逼她了！都是我的错，是我拉她来的。我只是想替你试试她是不是真心——女人结婚前最容易变卦，我当哥的帮你把把关怎么了？” 车外的霓虹灯闪烁着。 他在电话那头呼吸急促起来。 “你也是，知道他没有自制力，为什么非要在他面前喝？” “我就说他肯定会吓死的，你看他那样！” “苏航！” 顾雪妍张了张嘴，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 “议什么？你要跟我合法老公商议婚事？” 苏航闷笑了一声，手下意识朝着她腰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