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舒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 我笑了。 就连今天两家父母都在的验收,也必须请他到场。 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……” 我们没有大张旗鼓地庆祝,只是请了两家父母过来,吃了一顿简单的温居饭。 但赵云舒不肯。 然后我转向沈芸,她穿着简单的连衣裙,手腕上是碧绿的玉镯。 我停下脚步,冷冷地看着她。 这一刻,我心中那仅存的一丝幻想,也彻底破灭了。 我低头,吻上她的唇。 “江先生,有个事,我觉得得跟您说一下。” 来来回回改了十八次设计稿,让施工队返工十九次,耽误了好几年, 我点点头,看向身边的沈芸。 “对不起,今天那样做,是不是吓到你了?” “不是的……不是那样的……” “‘我们的作品’?听着怎么这么绿?” 赵云舒像是没听懂我的问题,理所当然地说。 我翻看着清单,心里一阵后怕。 “我先送爸妈、叔叔阿姨上车。” 我皱起了眉。 永远都是如此。 送走宾客,我们一家人回到了我父母家。 司仪的声音在整个大厅回响。 “所以今天的仪式肯定不能办了啊。” “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 最终,在律师的见证下,赵家不得不签下了财产归还协议。 “对,父母年纪都大了,我想成家了。” 看到我和沈芸手牵着手,言笑晏晏。 是啊,我花了五年时间,才看清一个人的真面目。 听说,她换了好几份工作,都做不长久,因为她的名声在圈子里已经彻底臭了。 配图是她和林沐雨讨论设计稿的背影,显得亲密无间。 我们把那套公寓卖了,彻底告别了过去。 她的眼神里有犹豫,有担忧,但更多的是一种我看得懂的心疼。 我父母的脸色,也一点点沉了下来。 “改稿十八次,返工十九次,这是甲方还是祖宗?” 她似乎没察觉异样,点头应道:“也好。” 她的字迹清秀,我的笔画张扬。 她哭着说,试图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林沐雨身上。 他们这是想把舆论引向我,把自己摘干净。 我根本没有理会他们。 或者带着一丝不满抱怨“这么晚了还要去谈方案”。 从一堆厚厚的装修合同和材料清单里,抽出一张泛黄的图纸。 她顿了一下,才说:“有点改动,沐雨的思路确实不一样。” 走投无路之下,他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赵云舒身上。 林沐雨的“艺术天才”人设一夜崩塌。 最后缓缓打出几个字,【爸,放心吧,我不会让您难看的。】 我转过头,避开了。 “妈,”我低声制止她,“叔叔阿姨还在呢。” “不仅如此,”经理继续说,“他还指定了好几家供应商,价格都比市场价高出三到五成。我们后来了解到,这些供应商都会给他高额的回扣。” “赵云舒,我再说一遍,”我打断她的话,“给亲友的通知,明天就会全部发出去,这件事不会再变,我是来通知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