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说对了一半。” 前方是一个十字路口。红灯。 林阳用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。 林阳的手没有收回来。 张媛爱的呼吸变了。 张媛爱在接吻的间隙里发出一声闷哼。 她看着林阳。 “嗯。” 陈少洁有时候睡不着也会做做拉伸。 他走过去。 眼妆已经晕开了一些，嘴唇上的口红也被咬掉了一点。她的嘴微张着，呼吸从那里出来，带着淡淡酒气混着她身上那股木质香水味。 “第四，他的电话你什么时候都要接。哪怕半夜三点。” “考我有没有种。” “好。” “你等得起吧？” 右手还放在她的胸口。 谁都没有说话。 “知道。” 张媛爱的左手搭在方向盘上，右手垂在身体右侧，手背搁在中央扶手上。红灯的光从前挡风玻璃照进来，把她的脸映成一半红一半暗。 张媛爱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，另一只手垂在中央扶手旁。她的坐姿比上山路时放松了一些，靠背调低了半格，身体微微后仰。黑色晚礼裙的裙摆坐下后自然往上缩了一截，露出膝盖上方大概一掌宽的皮肤。 月光打在她的背部。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运动背心，面料很薄，贴在身上能看到后背的线条和肩胛的形状。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紧身瑜伽裤，包着臀部和腿，轮廓一览无余。瑜伽裤的面料弹性很好，把她臀部的弧度勾勒得清清楚楚，腰那里收得很紧，往下一放开，弧度就出来了，很圆，很翘。 他以为是陈少洁。 手掌下面，那团柔软的东西因为她转身的动作而微微晃动了一下。隔着那件薄薄的运动背心，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受惊而加速的心跳，一下一下地撞在他的掌心里。 他的手掌包上去的时候，触感跟他熟悉的那个不一样。陈少洁的胸不算大，形状挺括，一只手刚好能包住。但他现在手里握着的这个，饱满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。隔着运动背心薄薄的面料，柔软的触感在他掌心里铺开，手陷了进去。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。 林阳的手没有收回来。从膝盖开始，慢慢往上移。缎面裙子的面料很滑，他的手掌贴着面料缓慢推进。经过膝盖上方时，她的大腿肌肉微微收了一下，然后又松开。 车重新启动。 “明天下午三点，我来接你。穿得宽松点。” “林阳。” 同一时刻，那个女人的身体也僵住了。 她打了一把方向盘变道，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。 到金桂园小区楼下的时候快十一点了。他站在3栋楼下抬头看了一眼。七楼右边的窗户透着一点微弱的光，不像灯光，更像是月光透过窗帘的那种淡蓝色。 赵婉蓉。 她的右手从方向盘上松开，往中央扶手的方向伸过来。 “你这个表示方式挺特别的。” “嗯。” “你继续说。” 他又等了两分钟。还是没有。 上次来的时候陈少洁给了他一把备用钥匙。他从口袋里摸出来，插进锁孔，转了两圈，门开了。 脚步被地板上铺的那张瑜伽垫的边缘吸掉了声音。 一个女人的背影。她跪坐在瑜伽垫上，上身前倾，手臂伸展开来，头低着。 “你倒是听着课还不忘动手动脚。” “明天下午我带你去个地方按摩。”她看着前方路面，声音恢复了一些平稳，“到时候你再发挥。” 后面的车按了一下喇叭。 车速稳定在六十迈左右。 他的左手还搂在她的腰上。 他的手继续往上。 她的脸上写满了错愕。眼睛睁得很大，嘴微微张开，半边脸被月光照成白色，另外半边沉在阴影里。 车又开了大概两分钟。张媛爱的身体在驾驶座上微微挪动了两下，在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。 林阳的手从扶手上伸过去，搭在了她的膝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