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让他看到我拼命隐忍的模样。 他满眼心疼的为她擦眼泪,“除了名分以外,我什么都能给你。” 好。 连我自己也分不清。 “我习惯了,阿芝也习惯了。” 从这天起,我听从爸爸的安排,每天准时来看病。 回去的路上,又下雨了。 爸爸目睹了整个过程后,不只一次的劝我离开裴瑾之。 也许他那时真的会追悔莫及。 突然间一切都没了。 他反问我:“我做得还不够好吗?” 我得这个病已经十几年了。 旁边的矮几还放着一杯热咖啡和一本翻开的书。 平静的穿好外套,藏好先前的失态。 他拼命解释,他们是被人下药做局。 宋芝拉了拉他的衣角,“什么电话啊?” 可他也知道,我如果不是彻底对那个人死心,绝不会轻易离开。 看了一眼,是裴瑾之打来的。 我顺着他的眼神望去,下过雨的天空出现了一道彩虹。 想起某天夜里,他趁我睡着后偷偷起身。 话音未落,就听到裴瑾之瞬间拔高的声音。 他却怕我伤害宋芝和我起了争执。 他只好一条接一条的给我发微信。 他怎么就笃定了我不会去呢? 他抬眼看我,眼底却是深不见底的绝望。 裴瑾之从来没有出现过。 就会止不住的呕吐,哭泣,伤害自己。 可下一秒,我被骤然飞身过来的保镖扑倒在地。 这一刻湿了满脸的究竟是雨还是泪。 虽然我从来没有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。 他紧紧攥着拳头,一张脸涨得通红。 却听到他在电话里问,十年后的顾清语还会不会发疯。 这句话也是说给我听的。 他疯了一般把我从边缘抱回来,冲我崩溃嘶吼。 从我亲眼目睹我妈死亡那天开始。 倾尽所有想要弥补我。 我直接挂断。 结婚前,我一笔一画的,按照我们两共同的喜好亲手画的设计图。 “当然是真的。” “你折磨我吧,随便你怎么折磨我都行,就是别伤害自己!” 最好的吃穿,最好的学校。 可裴瑾之用整个裴氏的前程和他的后半生向我保证,永不背叛。 我抚了抚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口,深吸一口气。 我想他一定也在深夜里无数次的后悔过。 “我是贱人!我是小三!” 我们结婚十年,连一张婚纱照也没拍过。 我一时哽咽。 在海边冲浪,在落日赏雪。 这样的大头贴,我也曾缠着裴瑾之陪我拍过。 “我在这里,没人再敢伤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