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着那本湿透的笔记站在门口，手在发抖。 弟弟叫我的时候直接喊全名，连"姐"都省了。 爸爸在看手机。 第二件，把银行卡绑定的手机号换成了我新办的号码。 "嗯，麻烦放回去。" 这两天我做了几件事。 接到妹妹的时候，她出了一身汗，脸上红扑扑的。 她的语气很平淡，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 沈时聆就是那个会洗碗、会接妹妹、会在群里发消息没人回的人。 点开，内容是问弟弟期末考了多少分。 孟小鱼跳下床，脚底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过来帮我抬箱子： 就那一下，足够了。 "你下午能来接我吗？五点结束。" 我把手机翻了个面，屏幕朝下。 没有人知道我昨晚做了什么。 而我被塞进妹妹十二平米的小房间里挤一张一米二的床。 第三件，往青城理工大学提交了自主招生的全部材料。 "过了。下周三第一次例会，群里通知时间。" "且安今天五点结束集训，谁去接一下？" 妈妈端着汤碗过来，勺子碰着碗沿叮的一声： "你水壶呢？" "行了行了，吃饭别看手机。" 沈且安在桌对面看着我，手里的勺子停了一下。 不是愤怒。 "姐，"她忽然开口，"昨天群里你发的那条消息......" 我坐在餐桌边上，手里还捏着那封被遗忘了两个月的获奖通知。 "我也是自己来的，我爸妈在新疆，太远了。" "我刚换的号，还没加太多人。" 但很快就不用了。 我没有解释我家并不远。 那天晚上我躺在妹妹房间的地板上。 我拎着行李箱，打开门，轻轻带上。 我翻了翻，看到一封落了灰的。 "那你得好好准备！明天我带你去买新的练功鞋。" 妈妈顿了一下。 "且安的舞蹈视频老师发了，你们看看，进步很大。" 不是第一次。 我点开了报名页面。 妹妹也凑热闹： 说到不想再说了。 "姑姑好，姑父好。" "要不要妈送你？" 她们会先着急找不到谁来接妹妹，还是先着急找不到我？ "灵萱，这个......" 像一个人在水里憋了太久，忽然被允许呼吸。 下午有课是假的。 "她......还行吧，挺稳定的。" 我把自己的水递过去。 最远的一所在青城，隔了半个中国。 "同学，你的铺位是上铺还是下铺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