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昊然失望地看着她:「你能不能不要再为难宝珠了,她是个病人!」 妈妈立马变了脸色:「哦?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是在无视我吗?」 妈妈的眼睛却是一亮:「你说得对,我有的是法子惩罚她!」 后来,她又哭哭啼啼地控诉我要开车撞死她。 「不然她为什么故意这么晚才回家,明显就是不想见到我!」 「走,我这就带你去找她理论!」 「我会吩咐所有的人看好你,你不准离开房间,他们也不准给你食物。」 她又开始装起了可怜:「哥哥,你不再信任我了吗?」 「好孩子,别怕,等你信任我了,再告诉我那些往事,不着急......」 「姐姐她......她把我推进了游泳池里了!」 「你既然说不是她做的,难道你是想说,这件事是我自导自演的吗?」 当天下午,姜家的别墅就无缘无故着起了大火。 「少爷,大小姐说白天人多不敢出门,要半夜再出发,这会人还没接回家呢......」 「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呀?」 「还有,你变成这样,一定是以前小时候受到了很多不好的待遇。」 「因为她有社恐症,买早餐要接触人,买劣质虾仁也要接触人。」 「你能不能跟她道个歉,不,我的意思是......请您跟她道个歉。」 姜悠然急得满头大汗,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。 她撇着嘴,小声嘟囔着:「什么社恐症?这也能算是病?」 爸爸连忙替我解释:「老婆,不是这样的。」 但发现我压根就没有出过门,并且还不会开车时。 我想要反驳,但实在嘴笨,到嘴边的话一出口,就带上了哭腔。 太好了,终于不用像猴一样被这么多人围观了。 我下意识地关门,她一巴掌用力拍在了门板上。 她神色讪讪,眼中终于有了明晃晃的愧疚。 「联姻可以,但婚礼现场我本人可以不出席吗?」 「这个家里,除了你,谁还会嫉妒悠然?」 姜悠然得意的目光再次看向我时,到嘴边的话又卡壳了。 她话还没说完,姜昊然就一把捂住了他的嘴。 听到我的声音,姜悠然的哀嚎声戛然而止。 「简直是不孝!」 「她该不会除了社恐还有什么别的重病吧?然后她就想死在我手里,故意陷害我?」 「记住,是谁也不能,包括我的亲生女儿!」 「姜宝珠不是不愿意出门吗?那我就让她直接死在家里。」 还有这昏暗不朝阳的环境,简直就是社恐人的天堂。 「医生说不让言语刺激她,没说不能用其他的方式惩罚......」 「一把火,就能将一切都烧成灰烬,不仅是她,还有......」 季悠然一边抓挠着自己的胳膊,一边哭诉着。 妈妈的脸憋得青紫,却一个字也不敢再说,只胸口剧烈上下起伏着。 几天后,她浑身狼狈地冲进了别墅,一头扎进了妈妈的怀里。 我有心想解释,但对上她的眼睛,我张了好几次嘴,最后只说出了一个「哦」字。 这里隐秘,刚好不用轻易碰到人,尤其是被关起来,我更是不用担心被人打扰。 「夫人,少爷,大小姐都一周没出卧室了,会不会出什么事了?」 「你简直就是我们姜家的耻辱!」 「可没想到,我吃了她的早餐就开始过敏,吴妈检查后才发现,那早餐里竟然有劣质虾仁!」 「姜宝珠,你知不知道,过敏是会死人的!」 她冷笑了一声:「你不是想让悠然死吗?那我就让你感受感受,濒死的感觉有多痛苦!」 「她跟悠然也不熟悉,社恐症的人,应该也不会主动跟人社交,讨好别人。」 我又掏出了充满电的充电宝,拿着零食,直接窝进了大衣橱里。 妈妈态度强硬地又问了一遍,姜悠然才支支吾吾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