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出去。” 三哥沈观澜冷声道:“你胡说什么?母亲身体一向康健。” “不是我,母亲,我没有!” 【哈哈哈哈哈她每句话都围绕娘亲,完全不进入哥哥赛道。】 二哥当着我的面,狠狠把药包砸在地上。 “姐姐真好,不像我,病了这么多年,连针线都拿不稳,母亲从前总说不许我劳神,我竟真以为陪在她身边就是孝顺了。” 大哥脸色刷白。 她没有说话,只红着眼看我。 “............娘亲给我就行。” 我眼睛闪出星星,激动地喊了一声: “殿下旧寒入脉,寻常药只能缓,若遇麝香冲撞,寒气逆行,最怕心脉骤闭。” 【61】 “那你敢不敢说,腰封是完整的吗?” 她骂我,我说娘骂得对。她打我,我说娘手疼不疼。 “是我试出来的。” 【格局打开。】 我没看他。 “绣娘做的是差事,我做的是孝心,能一样吗?” “你打她做什么?” 娘亲看了我一眼。 这锅扣得熟练,显然练过。 弹幕飘过: 我看着她。 我站在门口,没急着进去。 我为了少挨打,把所有温寒的土方都试过一遍,后来遇见一个游方老医女,她见我可怜,教过我几味宫中旧药的替方。 我低着头,唇角却疯狂上扬。 府医立刻道:“还剩半丸,虽药性损了些,但能救急。” “娘亲。” 娘亲眼神微冷。 还没进门,就听见里面传来瓷盏碎裂的声音。 娘亲看都没看他。 “姐姐做得这样好,我能瞧瞧吗?” 从前养母每到冬日都手脚冰凉,却嫌药苦,骂我没用。 细密的药粉散开。 【你可以说她穷酸,但你不能说她不爱娘。】 沈枝枝哭着爬过来,拉住大哥衣摆。 她头顶好感度跳了一下。 五哥气得脸色铁青。 二哥沈临川冷笑:“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,一进门就攀着母亲叫,生怕旁人不知道你贪图富贵。” 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一道冷淡的声音。 大哥最先冲过来,一把揪住我的衣领。 沈枝枝跪在她脚边,哭得浑身发抖。 “拿去查。” 我是个顶级妈宝女,可我以前舔的却是养母。 府医捧着那枚被砸裂的药丸,急得额上冒汗。 我把姜枣膏熬到浓稠,又切了细细的橘皮丝进去。 我抬起头,眼泪砸在地上。 大哥眉头皱得更紧:“母亲,她惯会装可怜,方才一进门就逼得枝枝......” 可惜她从来不领情。 沈枝枝眼神微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