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了疯似的挣扎,指甲崩裂,血肉模糊。 胸腔剧烈起伏。 随后抬眼,直视震惊的老太太,“老夫人,我结婚三年了,孩子都有了。” “这药碰水就失效,你们还有三秒钟犹豫。” 伤口一处理好,她就一瘸一拐,出了谢家。 “别演了。” 谢衍之沉声,“奶奶希望你去,别让她不开心。” 老太太似乎在说什么,她听不清了。 她说完之后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,滑坐在地。 “我们早就离婚了,我和谁在一起都和你没关系。” 几乎同时,柳清清抬手,将孩子猛地推下了泳池。 她凭什么要道歉? “不要!!” 沈汀兰冷笑,“院长,看来这位病人并不需要辉诺的药,我先走了。” 面前突然冲出一辆黑车,几名保镖驾着她就往车上丢。 柳清清没说话,只是看向谢衍之。 “简历编得这么糙,费尽心思挤进这层楼,不就是想让我多看你一眼?想复婚可以,先为六年前的事跟清清道歉,我再考虑......” 冷风吹得她发抖。 她想,等药品一送达,她就带着儿子回M国。 火舌瞬间将文件包裹。 “嗯,我会在出差的七天内找到合适的医院......” 他用力别过头,吩咐保姆,“穿上高跟鞋,去踩她,踩到她道歉为止!” “就是!她这种有前科的人,就算卖身都进不了辉诺!” 谢衍之的心脏猛地一抽,疼得像六年前看见离婚证时一样。 报恩?以毁掉她为代价的报恩吗? 可谢衍之没有看她。 随即,一道强烈的视线落在她脸上。 “你们是谁的人?要带我去哪?” “衍之!” “谢总,沈总说的都是真的!” “你和谁结婚?”谢衍之下颌绷紧。 谢衍之揽着柳清清转身,丢下一句,“处理好伤口,下来吃饭。” 老太太看见沈汀兰,露出笑脸,随后转向谢衍之。 他执拗的盯着沈汀兰,声声指责: 沈汀兰浑身紧绷,死死盯着她的动作,一步都不敢松懈。 “那些抗生素一定会用在我妈身上!” 他拿着沈汀兰的身份介绍,向谢衍之解释: 而柳清清手上拿着一把刀子,正在一点点割绑住儿子的绳索。 “妈妈!别管我!去找爸爸!啊!” 谢衍之站在几步外,脸色白得发青,眼下一片乌黑,像是很久没合过眼。 沈汀兰抿唇,还未开口,柳清清身旁朋友嘲讽道: 她猛地弓起来,闷哼一声,右眼一黑,彻底看不见了。 “汀兰姐,我妈都快死了,你还想把这些编造的证据公之于众?你有什么气就冲我来,别为难一个将死之人,行吗?” 右眼皮不受控制的乱跳。 沈汀兰揉了揉还有些重影的右眼,回复:“这两天你会收到具体批示。” 她刻意的忽视让谢衍之愈加愤怒。 她不知道挨了多少次家法。 感受到他点头,她软声将他哄睡。 她慌乱地把孩子拉到身边。 身上至今还留着去不掉的鞭痕、割痕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