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檀音是我的妹妹。” “她的私事和郁家没有关系。” “哥哥。” “哥哥带你回家。” 前院的掌声忽然停了一瞬。 旧诊室的门被人猛地撞开。 “你又被救活了。” 我望着他通红的眼睛。 所有记者都在问,郁宁是不是郁家的女儿。 “你救的是妹妹,还是一份对你很有用的研究资料?” 他重新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“白塔先生”。 这一次,我没有和他争辩。 他身后是纷乱的脚步声、记者的追问,以及檀音带着哭腔的呼喊。 系统的倒数停住。 郁衡喉结滚动了一下。 我看着他。 “你来得太早了。” “为什么又失败了?” 他终于说不出话来。 郁衡救过无数濒危患者。 他像被我的反应刺痛,语气重新冷硬起来。 郁衡的动作停住。 “亲情任务失败。” “她已经成年。” “你想逼我证明,无论什么时候,我都会先选择你。” “家人不需要向外界证明。” “答案已经给你了。” 几秒后,扩音器里传来一道椅子被猛然撞开的声音。 “哥哥来了。” “你故意选在今天。” 他救过那么多人,从来没有出过错。 “我来了,够了吗?” 郁衡冲过来,跪在诊疗床前,握住我的手。 郁安坐在床边。 “郁衡,你在人前从来不肯承认我是你的妹妹。” 这一次,他却连续接错两次管子,手抖得连机器都打不开。 “你只是不肯保护我。” 半年后,它才为我解锁游弈。 我睁开眼睛。 我垂下眼睛。 “不够。” 发布会结束时,系统给出了第一项判定。 我只是把手从他掌心里慢慢抽了出来。 他的声音仍有些哑。 短暂的恐惧从他脸上褪去。 “第三次离开失败。” 我明明已经看见家,他又一次关上了门。 可他没有回头。 他的手指重重一颤。 “我马上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