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脸色不好?」 那是沈砚高三百日誓师后给我的。 第四天傍晚,沈砚找来了。 包从行李架上滑下来,砸在我肩膀。 「沈砚,需要不是伤害人的理由。」 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慌乱。 坐在前排的人正要开口解围。 他明显不信,却没追问。 沈砚看向人群。 他烧得迷糊,握住我的手腕,声音哑得不像话。 「有空吗?不谈喜欢,就请你喝杯热的。」 他不爱吃甜,却会在我生日那天买一块小蛋糕。 两个字落下。 考完第一科,我疼到在楼梯拐角蹲了十分钟。 阳台上风太大,挂着的裤子被吹到地上,沾了雨水和泥点。 「别乱猜。」 他有一阵严重失眠,洗手洗到手背脱皮。 他顿了顿。 「我和江梨白不熟。」 「放手。」 他抬头看我。 「挺好。」 「沈砚,你别跟知意吵了,都是我的错。」 刚走两步,他突然拉住行李箱拉杆。 周述看了看洗手间方向,欲言又止。 周述刚好来还书。 从前我喜欢他身上那股冷劲。 沈砚喉结动了动。 「我的志愿,需要谁让?」 他只翻了一页,就推回给我。 那时沈砚写的是北城大学。 阿姨不在,他发烧,一个人躺在卧室。 可我只低头,把包抱回怀里。 瓶子再次转动。 是质问。 他站在柜台前,背挺得很直,眼眶却红了。 快门按下时,沈砚突然站到我身后。 「别误会,我就是看你昨晚状态不好。」 「唐穗,说话别太冲。」 我也没有。 「许知意,出来见一面。」 最后一页,确实是我的字。 高一那年,沈砚父母闹离婚,家里吵得厉害。 钢笔落进去,发出清脆一声。 这件事,我谁都没说。 「你中午就没怎么吃,垫点。」 沈砚追上来。 「我们早就完了。」 日出那一刻,周围响起欢呼。 江梨白连忙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