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说,她暑假后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出差,叫我要听小姨和爸爸的话。” “你很聪明,但和你妈一样倔。” 她是在我睡着以后才被我爸拖走的。 只是后视镜里,前后左右都有车辆围着我。 “这才是真相。” “前段时间资金申请的链条被打通,新资助的企业排着队给我们投资,对赌协议已经超额完成了。” “可她没想到,她所有真心,都喂了狗。” 我终于进了手术室,看到了床上的周明珍。 “是这个人,我做不了。” “卫澜,我就不应该生下你!你像你妈一样恶毒,我就应该一生下来就把你掐死!” 我轻笑。 “你想让我内疚?” 她说完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 “高强度工作和作息不规律突发心梗,育有一女,赚学费的路上昏迷,现在在急诊抢救。急需人工心脏授权。” 所有卫森说过的话,做过的事,都在这一刻成为证据。 “那森明企业那边,我去回绝?” 我问。 “而我呢?眉毛皱着,嘴里劝着,房门锁着。” 我几乎要控制不住情绪。 不到一分钟,我被别停。 卫森就坐在我旁边。 “你以为你调查了一下当年的事就可以编造了?” “考虑一下?” 可她不知道。 以全国第一的成绩进了医学研究院。 “走吧,救人。” “除了以上那些,我还可以给你个人让渡股份……” “闭嘴!” “你到底是谁?我们认识吗?我哪里得罪过你吗?” 十年。 周明珍也被隔离到特殊病房。 周明珍的眼睛透露着哀伤。 “十五亿?二十亿?我可以捐,就当为我的病重妻子祈福。” “可我知道,你从头到尾,就没有爱过他。” 拿出了监控开始播放。 他不说话了。 是卫森。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拦住了调查人员。 可周明珍还是颤抖着手,打开了信。 “卫澜,我知道,是我不好。” 丽丽眼里泛着泪花,手里递给我新的患者名单。 我再也忍不住,拿出我妈留给她的东西丢地上。 有好几个组员低下了头,不敢和我对视。 “卫森,你不配看到她的遗书。” 我却没有放过她。 “分十年给,每年一亿。” 【我故意在他们恋爱的时候截了情书偷换,故意让卫森误解小时候青梅竹马的是我!我就是要顶替她的功劳,抢走她的东西。】 我恍惚了一下,面前的资料和十年前38岁的母亲面容在我眼前重合。 车辆驶向私人医院。 她就能心安理得的接受自己的丑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