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唯有那枚结婚时我的戒指留在床头。 “怀孕了就不要太过操劳,别工作起来不要命。” 秦意欢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,皮笑肉不笑道: “初白……我的肚子好不舒服……” “我这辈子不可能只守着你没有价值的女人吧,你知道的,再专一的男人也会疲倦。” 没有沈初白,没有腐烂的婚姻,也没有无休止的背叛和伤害。 打包到一半时,沈初白的电话打了进来。 “你就是姜若梨女士的丈夫对吧?” 画面清清楚楚显示秦意欢是如何在我睡着的时候进了我的病房,又是如何辱骂逼迫我,最后朝我动手。 人群散去,秦意欢故意拖拖拉拉不肯走,最后她挽着沈初白的胳膊,柔声道: 可秦意欢却尖叫着朝我扑了过来。 沈初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。 “这辈子是我对不起你,我死了也好,等下辈子我……” 就在这时,检查室的门被推开。 她听说沈初白突然折返回来,心里莫名不安,于是思索片刻还是来了。 “对不起,我混蛋,我眼瞎,我对不起你,我如果知道你怀孕,我说什么也不会离开你半步,是我错了,我害死了我们的孩子。” 上面的钻石在阳光下闪着光,沈初白笑了。 “沈初白,如果你真的还念及旧情,那你就不要打扰我,我不希望我的旅行因为你这种烂人而恶心到我。” 那晚,我背对着他睡了一夜。 “姜若梨,你再怎么蹦跶,沈初白最后不还是选择了我,你就死了这条心吧。” 直到秦意欢的升职会议,公司所有高层全部到场。 我的手臂顷刻间红肿一片。 秦意欢一听沈初白这话,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肚子,开始拼命挣扎。 “什么流产?姜若梨怀孕了?什么时候的事?” 有些人,只能共苦,不能同甘。 见我不说话,他语气更冷,转身离开: 台下哄然大笑,沈初白则抛下我,径直走下台。 等我出院,就带他离开。 一切安排妥当,我回去收拾行李。 他看我出来后,努力扯出一个笑容,然后一言不发跟着我。 “意欢,别乱说话。” “沈先生吩咐,把这屋子都砸了,重新装成秦小姐喜欢的样子。” 秦意欢扶着肚子,柔柔弱弱对沈初白开口: 就在这时,他的手机响了。 她在看清了离婚协议那几个大字时,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狂喜。 明明说好让她任命我的位置,然后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坐上沈太太的位置。 说完,他没再看我一眼,转身就走。 他眼神阴鸷,一字一句开口: “有什么好去的,浪费时间,你有那个空闲不如去多谈几笔生意,看看怎么给公司做大做强。” 他一把抓住秦意欢的手腕,厉声质问道: 可这次沈初白却猛地抽回了手,眉头紧锁道: 秦意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她怎么也没想到沈初白会突然变卦。 门口来来往往许多看热闹的人,手臂还在不停地发痛。 “意欢怀孕不方便,你搬出去,让她住进来。” 可却见沈初白带着秦意欢死死跟在我身后,仿佛我不惩罚他们就要阴魂不散徘徊在我身边一辈子。 朋友圈是员工发的朋友圈,其中秦意欢的最为醒目。 电梯门合上,一路下行。 沈初白直接让人调了监控。 “没什么好原谅的,而且我也不打算跟你回去。” “意欢比你小那么多都比你温柔体贴,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!简直不可理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