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晨走过去,蹲了下来。 但他没有问高血脂。 一个实习生跑来质疑他的诊断,这种事倒不是第一次碰到。 陆晨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 急性下壁心肌梗死,早期。 “压力大,他最近一个月都在加班,每天晚上十一二点才回家,有时候凌晨两三点还在改方案。” 陆晨心里咯噔了一下。 陆晨心里又沉了一分。 “你凭什么判断这个病人是心梗?就凭他出了点汗?就凭他恶心?” “不好说,可能半小时,也可能一小时。” 那这个人可能就没了。 陆晨站起身来。 陆晨快步走出了黄区。 不是被吓到了。 “什么会议?”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。 那个男人还在里面。 “你好,我是这边的医生。” 她一个人坐在走廊的椅子上,手里攥着一瓶矿泉水,表情有些焦虑。 陆晨在红区门口站了几秒,又快步走回了黄区。 …… 陆晨站在原地,安静了两秒。 外面那个女人,叫他老公的那个女人,还在走廊里等着。 陆晨的心往下沉了沉。 这句话砸下来,陆晨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变化。 周泽的声音不大,但周围几个护士和实习生都听到了,纷纷看了过来。 下壁心梗引起的放射痛,有时候不会出现在经典的左臂和下颌,而是出现在颈部、后背甚至上腹部。 这是冠心病最重要的危险因素之一。 “你也是急诊科的?你这么年轻?” 女人的眼神慌了起来。 “那到底是那个年纪大的医生说的对,还是你说的对?” 两个医生的判断不一样。 “谢谢你,我建议你等一下跟做检查的医生说一下你老公的高血脂情况,还有他最近的加班熬夜情况,这些信息很重要。” 他要去找赵雅琴。 但如果是同级别的医生提出来,至少能让对方重新考虑一下。 红区在黄区隔壁,走过一条短短的走廊就到了。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 而是转身走向了黄区的门口。 陆晨的目光不自觉地看向了做心电图室的方向。 不直接跟周泽对着干,而是从病人这边入手。 “你一个在急诊科待了五天的实习生,连一台心电图都还没独立做过,你就敢跟我说这是心梗?” 他决定用另一个方式来处理这件事。 回了绿区,他就连黄区的病人都接触不到了。 高脂血症、长期高压力工作、连续熬夜、三十六岁的男性。 他走到走廊里,找到了那个正在等结果的女人。 更别说之后的红区。 这个信息被漏掉了。 “你去哪?”周泽在后面问了一声。 “听我的话,回去干你的活,不然我让赵雅琴把你调回绿区。” “问一下工作安排上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