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淡定喝汤:“随她。我女儿又没错。” “第一,婚后你的贴身秘书不得进入你和林眠的住宅。” 周砚僵住。 有些伤心,必须自己走过去。 我爸走到我身边,面对镜头: 曾经捧着许蔓喊“蔓姐”的人,开始在网上爆料。 包厢里的笑声停了。 许蔓被带走前,还在哭。 林眠深吸一口气:“你为什么不问问许蔓,为什么总发那种让人误会的东西?” “你公司如果不怕查,我现在就实名举报。” “晚上八点半?” “只是开个玩笑。” 她闷声说:“我知道。” 周砚最终因为商业泄密、非法获取个人隐私资料、协助数据犯罪等多项罪名被起诉。 我成了林氏新项目的负责人。 周砚公司的第二大股东。 他脸色一变。 许蔓不在。她还在接受调查。 林眠却先一步抬手。 因为事情已经不再是吃醋、不避嫌、开玩笑。 “周砚,你是想拖着整个公司陪葬吗?” 林眠声音很轻,却很清楚: 我看完后,问林眠:“要不要听摘要?” “林氏撤资,对你们也不是没有损失。” 然后说:“知道了。” 大意是她和周砚清清白白,只是革命友谊,希望我不要用豪门大小姐的偏见侮辱职场女性。 “请问这是否涉及利益输送?” 许蔓终于忍不住:“林小姐,你怎么能在发布会上做这种事?” “也听不懂照顾、兄弟、下属、革命友谊。” “许蔓也只是想有个位置,她跟我这么多年,我给她一点体面怎么了?” 她扑了个空,差点摔倒。 许蔓在里面听说这个消息后,终于扛不住,主动交代了她参与数据转移的全部细节。 照片角落里,露出半只男人的手。 许蔓眼泪挂在睫毛上,声音发颤:“姐姐,你这是把我当什么人了?” 我欣慰得差点鼓掌。 “眠眠现在好好的,林氏也好好的,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?” “私人关系不影响商业判断。” 许蔓这时忽然接过话筒: “你知道的,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公司好。” 以前我觉得这是善良。 懂事。 第二天上午,我去了周砚公司。 他大概一直以为,林家真正能做主的是我爸。 周砚笑了。 “周砚太蠢,许蔓太贪,所以他们输给你。” “我和周总创业七年,从地下室一路熬到上市,彼此太熟了,才没注意分寸。” 林氏地下停车场。 是能让他多年心血毁于一旦的利刃。 “专门用来钓内鬼。” “那麻烦你把她过去三年的加班费补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