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穿了一身利落的劲装，头发高高束起，用一根玉簪固定住，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，跟昨天的温婉少妇判若两人。 看一遍就能记住，而且能还原出八九成，这是什么怪物？ 宁尘瞪大了眼睛：“打狗棒法？那不是丐帮的镇帮绝学吗？你教给我？” “不是故意的？”黄蓉哼了一声，“你的眼睛都快长到我身上了，还说不是故意的？” “不过，”黄蓉走到他面前，伸手纠正他的握棒姿势，“这里不对，手指要再往前一点。还有，发力的时候不要只用胳膊，要用腰。” “压肩狗背！”棒子下压，重心下沉，稳稳当当。 宁尘擦了擦汗，继续练棒。 “起来。”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，“我说了不收徒就是不收徒。你要是再磕头，我就不教了。” “还有，”黄蓉的语气严肃起来，“我教你打狗棒法，不是收你为徒。你我不是师徒关系，明白吗？” 黄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，目光锐利得像刀子一样，在他脸上来回刮。 宁尘没有躲闪，坦然地看着她。 “打狗棒法一共三十六路，变化繁复，但基础是八式。”黄蓉握着棒子，摆出一个起手式，“我先演示一遍，你能记住多少算多少。” 宁尘应了一声，牵着马车往后院走。黄蓉带着郭芙进了客栈，跟掌柜的要了两间房，又点了几个菜。 过了半晌，黄蓉收回了目光，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你不说我也不逼你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” 宁尘睁开眼睛，动了。 “獒口夺杖！”手腕一翻，棒子像活了一样旋转起来。 “夫人，这么晚了，有事？”宁尘侧身让她进来。 “夫人，”宁尘深吸一口气，“我确实有一些……奇遇。但具体是什么，我现在还不能说。但我可以保证，我对你和芙姐没有恶意。” “棒打狗头！”黄蓉一棒横扫，风声呼啸。 “来了？”黄蓉看了他一眼，从腰间抽出打狗棒，翠绿色的棒身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。 宁尘想了想，伸手道：“夫人，能把棒子借我用一下吗？” 黄蓉看着跪在地上的宁尘，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 宁尘站起来，笑了笑：“听夫人的。” “我问你，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你的武功，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？” 宁尘接过打狗棒，掂了掂分量，然后深吸一口气，闭上了眼睛。 第二天一早，天刚蒙蒙亮，宁尘就起来了。他洗漱完毕，按照黄蓉说的，来到镇子外面的小溪边。 “夫人愿意教我武功，这是大恩。”宁尘认真地说，“虽然夫人说不收徒，但在我心里，夫人就是我的师父。” 宁尘坐下，也不客气，端起碗就吃。黄蓉看了他一眼，夹了块肉放到他碗里，什么也没说。 宁尘打开门，黄蓉站在门口，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褙子，头发披散着，显然是刚洗过澡。她的脸上还带着水汽蒸出来的红润，嘴唇粉嫩嫩的，看上去比白天年轻了好几岁。 一些连黄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。 黄蓉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，身体微微僵了一下， 黄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，但很快又绷住了：“别高兴得太早。我教你武功，不是为了别的，是因为你现在跟着我，万一遇到危险，你得有能力自保。我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你。” 她的身法极快，棒影翻飞，翠绿色的棒子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。每一招每一式都行云流水，衔接得天衣无缝。 黄蓉一边演示，一边念出招式名称。她的动作越来越快，到最后只剩下一道翠绿色的光影在晨光中飞舞。 “反截狗臀！”她身形一转，棒子从身后刺出。 等宁尘安顿好马车回来，饭菜已经摆上桌了。郭芙正狼吞虎咽地吃着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。黄蓉坐在一旁，慢慢地喝汤，姿态优雅，跟女儿形成了鲜明对比。 黄蓉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里的羞意，冷冷道：“看也看了，学了多少？” 黄蓉转身要走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，回头看着他。 “打狗棒法……”宁尘喃喃道，又重新练了起来。 一夜无话。 他感觉自己的武功，正在一点一点地进步。 “我教你我打狗棒法。”黄蓉说。 远处，客栈二楼的窗户边，黄蓉站在那里，看着溪边练功的宁尘，看了很久。 “到了，夫人。”宁尘跳下车辕，掀开车帘。 可他的眼睛就是不听话，总是忍不住往某些地方瞟。 “这小子……”她低声说了一句，加快脚步回了自己房间。 宁尘看得眼花缭乱，但他有极乐合欢功加持，记忆力远超常人。黄蓉每出一招，他的脑海里就会自动记录下动作轨迹和发力方式。 但她心里清楚，这哪里是“还行”，这简直是妖孽级别的天赋。 “累死了累死了！”郭芙揉着肩膀，“坐了一天的车，屁股都疼了。” “该死的小子……”她闷闷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