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走出诊室,就看见周斯然和李书瑶一起牵着一个孩子。 从始至终,陶禧就站在一边,看着李书瑶指了指橱窗里精致的手链,周斯然二话不说就给她买了, 陶禧重生后,发现自己回到了高考完填报志愿的那一天。 “我们不过就是随口开了几句你的玩笑而已,你至于发这么大的脾气,动手推人吗?” 周斯然看向陶禧,眼底带着戏谑和隐秘的期待感。 陶禧被她拉着坐下。 “喝不了就别逞强,你求我,我不是不能看在书瑶的面子上帮你。” 他不是第一次说她傻。 “都怪你们这些大嘴巴,惹我家禧禧不高兴了!” 但李书瑶的腿却有意无意地撞到了陶禧的肩膀。 李书瑶闻言,眼底闪过一抹笑意,但很快就一本正经地开口:“别乱说啊,周斯然可是我家禧禧的男朋友!你想挑拨我们闺蜜关系?” 周遭路过的行人,听见这些露骨的对话,脚步纷纷顿住。 他像是急急忙忙赶回来,呼吸凌乱急促。 而她的右手边正是周斯然。 不少人都向陶禧和李书瑶递过来酒杯。 陶禧转身,正好对上了周斯然生气的眼睛。 陶禧只平静地开口:“追随他们的脚步太久,这一次,我不想追了。” 她不是没有想过放弃,却被他们劝了回来,填报了跟他们同一个城市的大学,毕业后跟他们进了同一所公司。 特别是在看到垃圾袋里露出来的,他曾经送给她的礼物时,脸色更阴沉了。 却没想到下午去街上买东西的时候,会碰上周斯然。 “周斯然,不准凶我闺蜜。” 全场掀起一阵惊呼。 他顿了顿,唇角的嘲讽意味愈发浓烈, 他盯着陶禧,目光沉沉,字字句句都带着刺, “斯然和书瑶也太厉害了吧,一个上了清华,一个上了北大,简直是学神啊!” “书瑶向来聪明,连初吻都更带感,不像某些人......” 那一刻,她才知道,原来李书瑶孩子的父亲,是周斯然。 “啊!......” 可她眼里的疏离和坚定,让他感到心慌。 这种荒唐的感觉,和上一世的无数个瞬间重叠在一起。 她熬了无数个夜晚,终于把数学成绩提了上去。 “你们这是干嘛?我不同意啊,我们家禧禧会生气的。” 眼看酒杯就要递到李书瑶唇边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精准地扣住了杯沿。 瓶子转到了李书瑶。 “你别后悔!” 陶禧猝不及防之下,整个人直直向后踉跄,重重跌落在坚硬的石阶上。 陶禧关掉手机,不再去看。 “你以前明明又傻又可爱的,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?” 李书瑶被周斯然的话堵得脸色一红,随即拔高了音量,全然不管身边脸色惨白的陶禧: “禧禧,我那天要和周斯然去签一个价值上亿的合同,但我的车坏了,他才赶来接我的,你就别跟他怄气了。” 周斯然嗤笑一声,愈发肆无忌惮, “简直太优秀了,而且郎才女貌,依我看啊,你们两个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吧!......” 掌心狠狠擦过粗糙的石面,尖锐的碎石划破皮肉,鲜血立刻渗了出来,混着尘土,刺得钻心的疼。 他早就看到她了,却没有开口制止。 大学的时候,周斯然忘了他们在一起的纪念日,让她一个人在餐厅里等了整整三个小时。 上班的时候,周斯然开车送她回家,却临时把她放在了路边,让她在大雨中步行回去。 “行行行,给你买还不行吗。” 心疼? 陶禧忽然笑了,突然觉得对这种人生气都不值得。 就连她的输卵管被切断,也是周斯然的授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