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小羊好怕......小羊只是想给大小姐削个苹果。” 祁阳阳躲在盛聿白怀里,瑟瑟发抖。 “你说这是废纸?” 药液推入血管的瞬间,我的视线开始模糊。 “盛南乔,你闹够了没有!” 看到这一幕,三个人脸色骤变。 盛时宴他们根本不敢靠近我,生怕球杆误伤到我。 “我至于?我不仅砸杯子,我还要砸烂这里的一切!” 现在,我一年的心血被毁了,他们说,再画几张就是了。 “你们宁愿信她,也不肯信我?” 盛时宴皱起眉头。 “大小姐,你终于醒了。” “祁阳阳!” “既然你喜欢打扫,那你就用你的舌头,把这地上的颜料一点点给我舔干净!” 作为豪门盛家唯一的大小姐,我天生高敏高需求。 祁阳阳笑得更加欢快。 祁阳阳从盛聿白身后探出头。 我没说话,直接换了身衣服,下楼让司机备车。 “你就是为了赶她走,连这种借口都编得出来!” 除了我,没人能进去。 我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整整一天没出房门,没吃一口东西。 二哥冷脸骂我娇纵,三哥心疼地给她擦眼泪。 盛时宴揉了揉眉心,满脸疲惫。 “小羊看画室太乱了,想帮大小姐打扫卫生。” 但我没有。 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。 “南乔!乔乔你看着大哥,深呼吸!” “是她在我的粥里加了花生酱。” 我死死瞪着她,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嗬嗬声。 我扔下剪刀,转头看向他们。 “你知道吗?你过敏休克的时候,哥哥们正在楼下陪我过生日呢。” “三哥,小羊好怕,小羊的腿好痛。” “大小姐,这是大少爷特意吩咐厨房给您熬的粥,您多少吃一点吧。” “她爸是齐叔!是十五年前那场绑架案里,为了救我们三个,把车开进江里挡住绑匪的齐叔!” 盛聿白冲过来,下意识地护住祁阳阳。 “你不是很喜欢往粥里加花生酱吗?” 祁阳阳还在旁边小声抽泣。 父母离世后,我的三个哥哥从小就轮班整夜整夜地抱着我。 他一把推开祁阳阳,跪到我身边,想让我平躺。 大哥盛时宴最先反应过来。 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颊,眼神阴冷。 我愣住了。 “一个杯子而已,你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?” 我尖叫出声,声音凄厉得像鬼一样。 “她一个刚从乡下来的女孩,怎么可能懂这些医学常识?” 我从小就是这样。 “小羊不是故意的,小羊只是想摸摸。” 她尖叫一声,捂着腿蹲下。 盛时宴转身看我,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厌恶。 刚才还被他们护在身后的祁阳阳,此刻整个人吓得缩在角落里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