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宁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,眼圈迅速泛红。 身后传来程砚压抑着怒意的声音。 他们那么光明磊落,我连解释的余地都没有。 “啊?” 她眼眶通红,像刚哭过。 程砚已经换下了白大褂,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,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。 “对不起......我是不是说错话了?我真的只是好心......” 说完,她转身跑了出去。 都是这些年我一点点养起来的。 有时候是水果硬糖。 想起上周,他也是这样急匆匆出门,说要出差三天。 可从头到尾,看房、选房、联系中介、对比户型、计算贷款,全是我一个人在忙。 我本想拒绝。 “挺好的,你决定就行。” “什么?” 还好,还没坏,一切都来得及。 护士笑着把一份检查报告递给我。 我觉得恶心。 再也不用了。 可是那年程砚刚升主治医师,很忙很忙,饭都顾不上吃。 她在他的办公室,他们一起午休。 正是午休时间,我估计程砚在办公室,便径直过去了。 她快步走过来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。 我这个领证结婚的妻子,像个局外人。 仿佛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。 【要搬家了,花花免费送,先到先得。】 门被狠狠甩上。 送完了花,我走进衣帽间。 平静地把布置好的彩带和气球,一股脑全扔进了垃圾桶。 我缓缓睁开眼,发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。 而扶着他的,是林晚宁。 “病人出了点情况,她只能找我。人命关天,你别胡思乱想。” “没什么。” “程师兄昨晚累坏了,今天上午还坐诊了半天,刚刚才睡下。” 我摇头。 他说现在的房子太小,以后有了孩子也不方便,所以想给我换一套更大的。 下一秒,文件袋扔到了我身上。 “师兄真的特别爱你,不管做什么,总会想到你。” 我觉得很累。 一个年轻医生快步走了进来,神色焦急。 “他非要带我过来,说吃完正好给你打包一份带回去。” 电话那头是个温柔的女声。 林晚宁低头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文件,笑了笑。 她声音越来越低。 所以连看都没看,直接签了。 “没什么大问题。就是没休息好。” 它是代表爸爸的花语——不可预知的死亡和爱。 见我不说话,程砚神色缓和几分。 原来他真的忘了。 于是我关停了自己的工作室,从摄影师变成了程太太。 想到这里。 “我好羡慕呀,要是有人也这么爱我就好了。” 原来放下执念,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。 他却低头看着手机,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: 我望向窗外,下午的阳光明明很暖,可我却感觉不到半分温度。 “沈知意!你今天敢不道歉就走试试!” 我曾用了整整三年时间,摘下程砚这朵高岭之花。 吃完晚餐,我拨通了一家4S店电话。 他皱着眉开口: 原本满满当当的衣帽间,顿时空出来一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