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宁,你一直都聪明,去哪所学校都能过得很好。” “别怕,没人怪你。” 沙发上,坐着四个玩偶小人——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脸上也有了笑。 妈妈连忙放下手机,坐到她身边。 “我看你不是聪明,是精明!真是掉进钱眼里了!” 整整八道菜,全是我吃了会严重过敏的海鲜。 沈念安面前,是最新款的手机、笔记本、限量款包,还有她念了很久的演唱会门票。 爸爸原本还在看菜单,听见这话,脸色沉了下来。 我看着面前的四份礼物,眼眶忽然更酸。 他只回了我一句, “升学宴还没办,她先退群?这是给谁脸色看?” “姐姐?” 爸爸重重放下茶杯。 分不清是汗水,还是泪水。 “不用管她。” 众人终于松了口气,不约而同地各从身后拿出一个袋子。 可此刻眼泪落下,我却没再抱住它们。 我唯一拿得出手的,只有聪明。 我愣了一下,下意识以为他想讹我。 可从高考结束到今天出成绩,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。 “她穿得这么厚,你推她做什么?伤到自己怎么办?” 剩下的人都看着我,神色多少有些尴尬。 直到我遇见了大我一届的傅景寒。 最后,我看向傅景寒。 妈妈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。 还有一次,出租屋半夜停电。 客厅里,玩偶小人被我调换了方向,摆成面壁思过的样子。 “反了天了。” 我确实没有去北京。 “她把你删了?” “记住爸妈才是对你最好的人。遇到困难,第一时间就该回家找家人。” 可一连打了好几个,都显示无人接听。 妈妈不但没有心虚,反而有些得意。 刚要开口,妈妈却打断我。 因为那场大吵,爸妈、哥哥,还有傅景寒,都默契地没有再找我。 “他们为什么不跟踪别人,只跟踪你?” 我垂着眼,喉咙像被什么堵住。 我答应下来,只多说了一句, “姐姐是不是还在怪我啊?” 额头重重磕在头套内侧的硬壳上,眼前瞬间黑了一片。 好在今天发工资。 两个人像争一件最珍贵的宝物,谁也不肯让。 “到时候亲戚朋友都叫上,也让大家高兴高兴。” 我气的浑身发抖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。 “考了多少?” 是还没见过沈念安的傅景寒送我的, “哪有那么娇气?” “我倒要看看,她一个人能闹到什么时候。” “这是给你准备的毕业礼物。” “一个月一千,房租八百。” 陪我吃饭,睡觉。 一路走到一楼,眼泪也终于流干了。 “小宁怎么退群了?” 更何况,我刚才看得分明。 他怔住了。 【到时候我去接你。】 我点头。 “可念安不一样,她需要人照顾。” 而我被赶出来时,妈妈只是皱着眉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