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意中在电话同步里,看到了一通从晚上9点到次日早上9点的通话记录。 “别怕,我在。” “好。” 陆泽言走到我身边,垂眸拧眉,“心情不好?” 坐下后才发现。 “而且我们都知道,你对温助教不一般。” 温梨眼睛划过得意。 看到街边那辆迈巴赫,下意识走过去拉开了副驾驶。 当飞机升空的刹那。 但现在。 “搞学术研究也要爱惜自己的身体,都是泽言让我准备的你爱吃的。” 温梨下车。 陆泽言嘴角彻底拉平。 “你一大把年纪了喝什么喜酒?还是陆教授有福气,温助教是个温婉可人的。” 碰到他和温梨的每个人都怪怪的。 温梨耳尖不自觉红了一下。 躺下后。 陆泽言突然开口,我头也没抬,“不必了。” 下意识要抽回来。 ...... 正好。 陆泽言抿唇不悦。 “陆教授蛮好的,也没有委屈。” “知榆啊,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,将就点。” 两人说着就要进屋。 “我希望谣言止于智者,温助教是我母亲的学生,也是我半个妹妹,我有未婚妻,并且一个月后举办婚礼。” 他从公文包里拿了一本相册,然后走到我身边。 我只是充当看客,静静看着他们三人之间和谐的氛围。 看向他的眼神情谊消退,被平静取代。 陆泽言眉头拧紧,像是不理解为什么会提出这种问题。 换做以前,我一定会发脾气。 “肯定,那么严肃的人,只对温助教笑。” 次日一早。 陆泽言薄唇紧抿,对这种行为同样不屑。 到后面又发了视频。 “随你,对了,今天中午不用给我送饭,温梨刚发消息,她说她给我带了。” 眼睛划过笑意。 他只把温梨当妹妹,照顾她一下没什么不对吧? “我认为并没有,我有未婚妻,对温梨只是受母亲所托多一些照顾而已。” 路过第二间教授办公室时,听到熟悉的调笑声。 “很好,”温梨笑了一下,“你知道的,只要有你和我连麦,我就能睡好。” 底下女生纷纷嗤笑。 有些刺拔出来很疼,但只要拔出来了,时间就能让它痊愈。 “没事。” 得到的,却是他不耐烦到极致的声音。 “还不是等你,老师给你安排在泽言手底下工作,委屈你了。” 那天我愣住了。 我竟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解脱。 陆泽言不假思索,“你是例外。” 果然和他说的一样,视频中那个永远把规矩放在嘴边的男人像是发了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