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孩子!这才是我的骨肉啊!” 为首的一人,穿着一身八卦道袍,手持拂尘,缓步走入殿内。 “去,把哀家的小孙女抱出来。” 我走下凤辇,亲自踏入这片区域,闭上眼感受着周围气场的流动。 她扑通一声跪下,拼命磕头。 硬生生从死门中劈开一条生路,指引大军连夜突围,反杀敌军主帅。 鲜血接触到铜钱的瞬间,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刺目红光。 太子萧景渊更是直接拔出腰间佩剑,剑尖直指卫长宁的鼻尖。 太子和皇后也惊恐的瞪大了眼睛。 可今日,这本该承载大楚国运的真凤降世,竟被人暗中动了手脚。 这是大楚龙脉的象征,绝无造假的可能。 “皇祖母!” 弯下腰,捡起那块染血的布料,思索了片刻。 我掌心猛沉,三枚铜钱瞬间发出铮铮清鸣,金光乍破,直接绞碎了无形的阻碍。 我抬眼看向萧长歌,目光极具压迫感。 他转头看向禁军统领,挥了挥手。 我强压下心头的震动,再次拿出那三枚大赤铜钱。 “母后,可是这孩子......” 大楚皇室连生了八个皇子,今日终于盼来了一位小公主。 青霜顶着巨大的压力,解开了女婴的襁褓和里衣。 萧长歌上前一步,语气里带了几分无奈和哀求。 原本守在外面的禁军,此刻竟全部反水,将坤宁宫死死围住。 坤宁宫的门槛被人轻轻跨过,一阵浓郁的药香伴随着轻咳飘入殿内。 “这襁褓或许是哪个粗心宫女遗落的,哪里有什么真假公主。” 我坐着凤辇抵达坤宁宫时,里头正传出婴儿清脆的啼哭。 我低头看去,脸色骤然大变。 卫长宁突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,笑声刺耳。 我大步走到摇篮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所谓的小公主。 因为太医院早有定论,卫长宁天生宫寒,绝无生育的可能。 我深吸气,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。 我转头看向身边的掌事大宫女青霜。 皇后更是吓的抱紧了怀里的真公主,连连后退。 全朝堂谁不知道,我的一句话,便是天意。 “老祖宗,夜风寒凉,您年事已高,切莫伤了凤体。” 我闭上双眼,指腹快速摩挲着铜钱边缘,六爻之数在脑海中疯狂推演。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手腕上的伤口,将那滚烫的鲜血,尽数滴落在地上的三枚大赤铜钱上。 皇后虽然心痛无比,但她向来敬重我,最终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。 她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悲天悯人。 我冷笑一声,雕虫小技,也敢在哀家面前班门弄斧。 此话一出,殿内原本喜悦的氛围瞬间僵住。 我根本懒得理会她,注意力全在手中的铜钱上。 她缓缓抬起头,原本柔弱的脸庞此刻竟透着几分诡异的狰狞。 萧长歌当即怒喝出声: 除此之外,连个婴儿的影子都没有。 “皇上明鉴!老祖宗明鉴!定是有人要陷害臣妾!” “母后,您这是做什么!她才刚出生啊!” 他们曾经对我无比敬重,此刻却因为皇帝的命令而对我动了手。 在那娇嫩的肌肤上,赫然浮现着一枚十分清晰的赤焰胎记! 话音刚落,几个侍卫硬着头皮走上前,试图搀扶我。 萧长歌双眼通红,声音嘶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