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答案挺好。” 我攥着安全带,没再说话。 工作内容是整理老街故事,做小城旅行路线。 可原来最后一次,真的就是最后一次。 照片里,她坐在副驾驶,周聿白单手搭着方向盘。 【去吧。】 毕业旅行那天,我被男朋友和青梅丢在了高速服务区。 最后给妈妈发消息: 还有一次,摄影社聚餐。 聊拍摄角度。 宋知夏在群里发了一句: “别闹了,我们赶着去看落日,不能掉头。” 【别扫兴。】 电话就是这时候响的。 雪山、峡谷、沙漠、公路。 “她就是这样,管我管习惯了。” 出来时,天色已经暗了一些。 周聿白给我打了三十多个电话。 以后。 我问他: 【我问了服务区工作人员,他们说你已经走了。你去哪儿了?】 我当时还替周聿白说话: 只是让人喘不过气。 掉进热水杯里,连声音都没有。 我戴着耳机,听歌。 我点开所有订单。 “许愿,你怎么没上车?” 宋知夏正兴奋地给他看刚拍的照片。 我推开车门下去,腿有些发软。 毕业前,我跟他提过一次。 “吃顿饭而已,没那么严重。” 我说: 周聿白降下车窗。 可我心里冷得厉害。 最开始还只是烦躁。 因为周聿白说: 副驾驶已经坐着宋知夏。 我在宿舍楼下拎着行李站了很久。 我打开订票软件,买了一张去南方海边小城的票。 【我想去海边看看。】 群里其他人跟着发笑。 原来他们赶着去看的落日,比我一个人站在陌生地方更重要。 有人说周聿白和宋知夏这种配置,不去拍公路大片可惜了。 “这家评价不好,很多人说不干净,我们去旁边那家吧。” 周聿白知道。 那天上午,我给那家文旅工作室回了邮件。 【你别吓我。】 【好。】 我盯着手机,手指停在屏幕上很久。 也没有告诉任何人我在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