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冷,心早就凉透了。 周围的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。 “雁儿说的对,这等腌臜之物,确实配不上你。” 萧景珩你今天敢把我摔在泥里,明天小九就会把你全身的骨头一寸寸敲碎,铺成我脚下的路。 我拦住还要施暴的侍卫。 为首的汗血宝马上男人身披重甲浑身浴血,手里提着一颗还在滴血的敌将头颅。 “殿下,这丫头太野蛮了,吓到雁儿了。” “毒妇,你若是吓到了雁儿肚子里的皇嗣,孤要你偿命。” 那个小乞丐我给他取名叫小九,如今他叫拓跋渊,是让整个中原闻风丧胆的北凉王。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马车里的萧景珩。 萧景珩立刻心疼的将她搂紧。 七年前小九刚在塞北站稳脚跟,遭遇叛军围剿。 满身是血的跪在我脚边,十分恭敬的捧着那对眼球。 拓跋渊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随手将弯刀扔在地上。 我再也无法压抑心头的怒火,不犹豫地扑上前,将满脸是血的青黛死死护在身下。 “啪” “大齐太子萧景珩恭迎北凉王。” “娘娘!” 萧景珩嚼着葡萄,连看都没看我这边一眼。 他呆呆的低下头,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右臂。 乌恩看着我背上渗出的鲜血,脸上的垂涎之色反而更甚,他狞笑着朝我走过来: “如今北凉大军压境,她不替大齐去死,难道要你带着孤的骨肉去受苦。” “既然嘴这么硬,就用带刺的藤条给我狠狠地抽烂她的嘴!” 最后,他的视线死死定格在我后背那道还在往外渗血的鞭伤上。 “这就是你们大齐送来的和亲?” 高大魁梧的身躯剧烈的颤抖着,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。 刀光一闪。 萧景珩见我受了鞭伤,非但没有上前查看,反而嫌恶地后退了一步,转身对着乌恩赔笑。 一声厉喝打断了刀疤将领的话。 小九连夜拔光了整个京城所有的月季花,将那些花匠的手指一根根剁下来。 苏雁回剥了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,喂进萧景珩嘴里。 连那个刀疤将领都倒吸一口凉气,看萧景珩的眼神充满不可思议 此话一出大齐这边的侍卫皆是脸色一变,这简直是把大齐的脸面踩在脚底肆意践踏。 马车突然猛的停住,前面传来一阵粗犷的笑声,北凉的接应使团到了。 他膝行两步,来到我面前。 他一把抱住我的腿,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。 当他看清我脸的那一瞬间,整个人完全呆愣住。 呼延烈冷笑一声啐了一口唾沫。 “小九,你的待客之道,真是让我大开眼界。” ...... 乌恩还在喋喋不休:“王上,您看这小娘们长的多水灵,奴才刚才差点就摸到......” “不要,娘娘会被冻死的!你们不能拿走!” 话音刚落,一旁的萧景珩连滚带爬地想扑过来捂我的嘴: 他转过头,死死盯住了倒在血泊里的乌恩,以及不远处装死的萧景珩。 苏雁回掀开帘子看着我狼狈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抹快意。 “乌恩总管孤把人送到了,这女人虽然脾气倔了点,但这张脸,放眼整个中原也找不出第二个。” 拓跋渊猛的抬起头,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满是疯狂的杀意和悔恨。 低下那颗高昂的头颅,额头死死贴着我的鞋尖。 “长的倒是水灵,等王上玩腻了,赏给弟兄们乐呵乐呵。” 北凉的士兵们爆发出一阵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