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不说话，柳絮伸手想拉我的手：“好啦好啦，不是找到了嘛，过去的事就过去了。” 一会儿柳絮剥了橘子给林承乾，他吃了一口，顺手塞进我嘴里： 后来，柳絮求着学校重新给他补一份，爸爸托关系找教育局给他盖章。 我闭上眼。 “男护士很吃香，以后我和笨蛋小絮当医生，你就当护士帮我们打下手，简直完美组合！” 林承乾最先看见我，立刻起身迎上来，语气亲热： “你看承乾，遇到什么事都那么冷静，你个当哥的该多学学他。” 我抬起头看她。 ...... 我点点头，转身往回走。 我低头扒着米饭。 好像只要跳过我的感受，那所有的问题就会迎刃而解。 四目相对，她的侧脸被暖黄的灯光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。 那一瞬间，我终于彻底明白了一件事。 施舍的前提，是拥有。 屏幕弹出718分的瞬间，我刚要喊出声，双胞胎弟弟已经尖叫着扑进柳絮怀里。 直到他们簇拥着林承乾从饭店门口出来。 “国防科技大学”这六个字，我写满了整本日记。 “小凡，行李太多了，好像坐不下了。” 或许是空隙不够，只挤得下林承乾和柳絮的名字。 我求他不要告诉别人，结果高考刚结束，所有人都知道了我喜欢校花柳絮这件事。 我站在喧嚣中心，却像个误入别人全家福的陌生人。 橘子是甜的，嘴里蔓延的却是苦涩味。 那一刻，心也彻底死了。 “骗你干什么？”她笑了一声，伸手揉了揉我头顶：“到时候礼拜天我就陪你去海边捡贝壳，你胃不好，那边菜正好偏甜，我会学着做给你吃。” “真的？” 林承乾偏过头：“哥你翻什么呢？” 这趟旅行，或许是最后一次了。 “林承乾！”我咬着牙：“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 柳絮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，翻上看台坐在我旁边，递过来一瓶水。 那时候没人怪他为什么不自己保管好奖状。 放下筷子，我眨了眨有些湿的眼睛，看向柳絮。 “老师。”我说：“我的分数能保密吗？” 脸颊滚烫，可我的心比脸更疼。 “小凡，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不跟家里商量了。” 这个家里，从来没有人会给我兜底。 就在这时，林承乾和柳絮也到了学校。 柳絮看了哈哈大笑：“承乾，我就知道是你代笔的，笨！名字都忘了换。” “喂喂喂！柳絮，我比你高5分，我才该坐主位。” 见我沉默，柳絮伸手紧紧攥住我：“好啦，别不高兴，大不了以后我养你。” 第二天一早，老师在群里通知大家去学校拿档案。 林承乾眼眶通红，哭得几乎抽过去： 林承乾被拉得左右摇晃，脸上是无奈又带着小得意的笑。 他们看起来都在争我，实则谁都不要我。 我冲到后门，掀开那四个绿色塑料桶。 这一切，都是因为林承乾。 既然如此，国防科技大学，我一个人去。 我站在原地看了很久，然后转身往回走。 “国防科大。”她说：“我之前查过，在南城，出门就是你最喜欢的海，到处都是椰子树，正好你的梦想也是保家卫国！” “啊......是吗？我不记得了。”柳絮笑了一下，好像这事无关痛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