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用消毒水搓他的身体,用紫外线扫遍他全身。 唯有这一次信了。 “我是贱人!我是小三!” 迷迷糊糊中,裴瑾之一直守在我身旁。 整张脸瞬间火辣辣的。 我愣住了,“你居然信了?” 可是铃声太吵,吵得我终于睁开了眼。 我突然笑了。 “不要!不要脱我的衣服!不要打死我的孩子!” “真的假的?!” “把离婚协议书打出来,现在就签!” 睁开眼,就看到裴瑾之那双满是痛楚的眼。 什么都给我最好的。 也许真的有十年后的电话。 爸爸目睹了整个过程后,不只一次的劝我离开裴瑾之。 从这天起,我听从爸爸的安排,每天准时来看病。 走到一半,又突然回头。 “他说你一把火烧死了宋芝。” 恨意不加掩饰的倾泻而出。 我不可置信的问他,“你觉得呢?” 可还是信错了。 青山康养中心,是宋芝住的那间私人疗养院。 一小时前,我刚给爸爸打了个电话。 平静的穿好外套,藏好先前的失态。 我冷笑开口,“创伤后应激障碍,不是你这样的。” 我平静看他,“就因为那个电话吗?” 身体却还是不受控制的发抖。 可他却总说自己是上市公司总裁,不可能做这么幼稚的事。 裴瑾之从来没有出现过。 宋芝拉了拉他的衣角,“什么电话啊?” 可他却再也没有提过离婚这两个字。 每天按时回家,上交手机。 “算了,带她进来吧。” 从我亲眼目睹我妈死亡那天开始。 话音落下,保镖们终于松了手。 只是看了一眼后,立马撕得粉碎。 明明来之前,我就告诉自己不能再爸爸面前哭。 说着我和裴瑾之不尽相同的结局。 他没有多问一句,只是一直柔声安慰我。 可是为什么,明明说不能失去我的人是他。 电话突然响了,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 几件旧衣服,几张证件。 “顾清语,你真是个疯子!” 他字字未提离婚,却句句都是对我的恨意。 如果不是受了伤,是坚决不会以这种方式回到他身边的。 他只好一条接一条的给我发微信。 “没什么。” “已经控制住了,是送回别墅还是先关起来?” 这十年来,习惯了他车接车送。 “你要干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