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城有头有脸的人几乎全部到场。 “这就是傅景瑜啊?” 甚至顾不上宾客还在看着,径直走过去,冷声让人把那人赶了出去。 “你快出去。要是被人看见,你也会受罚的。” 第三杯。 王妈看着他满身伤痕,终于忍不住落了泪。 哪怕这些年一次次被逼到绝境,他也总是倔强地不肯低头。 那时的傅景瑜以为,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人比江语眠更爱他。 江语眠和林亦川并肩坐在沙发上,面前摆着一盒五颜六色的拼豆。 傅景瑜停下脚步,却没有回头。 滚烫的水一遍遍泼下来,傅景瑜的手臂上很快泛起大片红痕,紧接着鼓起一层层细密的水泡。 正前方的电子屏幕上,赫然写着一行字—— 傅景瑜猝不及防跌在地上,掌心擦过地面,火辣辣地疼。 “今天若不让他长记性,以后这家里随便哪个佣人,都敢不把你放在眼里。” 心情不好,连面都不露。 那点情绪,便被恼怒彻底压了下去。 “你怎么能和王妈一起,这样羞辱我?” 可话音刚落,林亦川便红着眼眶走上前。 她却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,只转身将林亦川搂进怀里。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。 “今天家中出了意外,不方便待客。” “你明明知道不能玩,为什么不拦着我?” “水......” 当年那个为了嫁给他,甘愿低头求着进傅家的女人,如今看他的眼神,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麻烦。 明明这些事,十年前来的傅景瑜没有真正经历过。 王妈啐了一声,“他都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了,还怕别人说?” 他很少这样求她。 后背撞上冰冷的墙面,傅景瑜疼得闷哼一声。 王妈脸色一白。 “别墅里有监控。”他死死看着她,“你可以查。” “江家是什么样,你嫁进来之前就知道。” 身后传来她淡漠的声音。 可第二鞭还没有落下,江语眠便冲了进来,将他死死护在身下,替他受完了剩下的二十九鞭。 傅景瑜正要再劝她,抬眸的瞬间,却忽然看见半掩的房门口,站着一道清瘦的人影。 林亦川脸色骤然一变,恼羞成怒道,“你有什么可炫耀的?” “若是连你想做的事,我都不能陪你做,那我怎么配说爱你。” “景瑜,我的家庭这么复杂,入赘到我家已经让你受了太多委屈。” “江家的每一任家主,身边都有形形色色的人。” 是傅景瑜知道后,悄悄替她垫了所有医药费。 她甚至没有遮掩,光明正大地将林亦川带回了江家。 可很快,她又看见了林亦川哭红的眼。 佣人悻悻闭上嘴,替他办了出院手续。 茶水倾落的瞬间,钻心的疼从手臂炸开。 一场婚礼上的意外,将傅景瑜从迎娶江语眠的现场,直接送到了十年后和她离婚的法庭上。 “夫人,不关先生的事。” 像猫抓老鼠似的,一次又一次看他挣扎。 “要么,现在收拾东西离开江家。从今以后,你不再是江家的人,自然也不用受罚。” “听说他非要跟江语眠闹离婚,害得傅家破产,他爸跳楼,他妈病死,自己也疯了好几年。” 江语眠明明怕高,却还是陪他去了。 江老爷子震怒,要对他动家法。